皇甫清则如山矗立。
她没有试图“吸收”或“学习”。
而是以自身新生的“水”之概念,去碰撞、验证那些涌来的、关于“贯穿”、“震荡”、的斩念。
每一次意念的碰撞,她体表的光膜便凝实一分,脚下的“足印”便深刻一寸。
偶尔,她会凭空挥出一拳。
——没有目标,只是对某个涌入概念的“回应”。
拳出无声,但前方的刃海会被犁开一道短暂的、真空的沟壑。
两侧残刃嗡嗡震颤,许久才能缓缓合拢。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将那些外来的“斩念”夯进自己的“存在”里。
“劫”终于微微侧首。
暗红如漩涡般的眼眸,倒映着海中两人的状态。
没有赞许,没有期待,甚至没有“观察”的刻意。
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观测。
如同铸剑师凝视着炉中正在承受最后一次淬火的剑胚。
——看的是材质的变化,是内里纹理的重组。
——是那些肉眼不可见、却决定最终成败的晶相转换。
锻造,早已开始。
而这次锻造的材料,是“刃”本身。
是她们的血肉、灵魂、执念,与这亿万年积累的“斩”之真意。
刃海无声,锻打无形。
唯有亿万斩念的冲刷与馈赠。
在这片被兽王意志笼罩的绝对领域里,缓慢而坚定地,重塑着“锋利”的定义。
两柄血刃营最顶级的“刃胚”,正在经历成兵前最后、也最彻底的——
魂锻。
……
……
距离林云完成“暮影渗透”任务,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在北冥城这座永不停歇的战争引擎中,足够发生许多事情。
这期间,林云又精准而高效的完成了接下来的几次任务。
第三十九层述职厅的那几场述职质询,似乎并未在明面上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