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龙咧嘴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放心!我让厦门的船匠连夜赶工,保证让这些破船能撞翻元军的大帆船!”他转身时,腰间的水师令牌撞在船帮上,响得像声战鼓。
当日午后,我让吴燕殊放出信鸽,给崖山的陆秀夫、张世杰送去急信。信上详细说明了元军船队的路线,请求他们派水师协同截击:“文天祥乃大宋柱石,若能在泉州港劫回,可振江南民心。崖山、厦门水师合力,定能击溃元军押送队。”
三日后,回信送到厦门港。陆秀夫的字迹工整却透着犹豫:“崖山水师乃陛下屏障,分兵则危。元军势大,恐难抵挡,望刘云将军另谋良策。”张世杰的回信更干脆:“保陛下安危为要,不敢分兵。”
我将信拍在案上,木案应声裂开一道缝。“他们是怕了。”郑龙啐了口唾沫,正用锉刀打磨新造的箭头,“自从孛罗带援兵南下,崖山那边就只敢缩在港里,哪还敢出来打仗?”
白砚捡起信纸,指尖划过“另谋良策”四字,突然抬头:“海丰的郑氏船队或许能帮忙。他们是世代居住在海上的渔民,船快如飞,又熟悉泉州港的水道,只是……”她顿了顿,“据说他们从不掺和官家事。”
“我去说动他们。”吴燕殊突然开口,银狐正叼着她的袖角往港外拽,“郑氏船队的老舵主曾被元军抢过渔船,他的小孙子还在五坡岭跟着义军练兵,我带孩子去见他。”
次日清晨,吴燕殊带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回到厦门港,身后跟着二十艘快船——郑氏船队来了。老舵主郑万山拄着船桨,古铜色的脸上刻满海风的纹路:“刘将军,我孙子说你们是真心抗元的好汉。元军占了我的渔场,杀了我的伙计,这仇,我跟他们结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郑氏船队的加入,我们的水军顿时壮大。郑龙将缴获的元军战船与郑氏快船整合,选出三百名熟悉水性的士兵,日夜操练登船战术;陈虎则带着特战队员,在泉州港外的岛屿上设下埋伏,准备用土手雷炸毁元军的航道浮标。
与此同时,我给洞庭湖的郭龙送去密信:“速率水军沿长江出海,至泉州港外的金门岛待命。元军押送文天祥的船队必经此地,届时合力截击,事关机要,万勿延误。”郭龙是水师老将,去年在益阳操练的三千水兵都是老手,他们的加入,能让我们的胜算再增三分。
厦门港的船坞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日夜不绝。军器监的工匠们围着缴获的回回炮,眉头紧锁——这炮威力虽大,却笨重难移,且火药装填缓慢。“得改。”我蹲在炮管前,指尖划过锈迹斑斑的管壁,“穿越前在工料研究所学的知识,终于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