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发交趾1.襄阳整编

一剑照汗青 青春鑫海 1654 字 5个月前

鄂州的水军基地里,战船如鱼群般穿梭。雷芸站在船头,指挥女兵们演练水战:“左舷泼水!右舷撑篙!”二十艘战船突然转向,船尾的水浪拍在礁石上,溅起丈高的白花花,惊得鱼群跃出水面。有个女兵被浪头打湿了衣袍,却死死攥着船桨,脸上沾着水珠,笑得比阳光还亮。

修复三峡关卡的工程最是艰巨。赵勇带着工兵营在崖上凿石,钢钎撞在岩壁上,火星溅在雪地里。“这关当年是我爹守的,”他摸着崖上的弹痕,“元军炸塌了三层,得用糯米浆混着石灰才补得牢。”士兵们抬着巨石往上爬,麻绳勒进肩膀,却没人吭声——崖下的江面上,郭龙的巡逻船正往来游弋,船帆上的“宋”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三)锄奸扫匪,三路扬威

扩充后的五个斥候大队里,有三个沿着长江两岸展开锄奸。周大胆带着一队在黄州上岸时,正撞见个伪保长逼着百姓交粮。他翻身下马,断水剑架在保长脖子上:“去年你给元军带路,杀了城西张屠户全家,记不记得?”保长瘫在地上,指缝里漏出的粮粒混着雪,被周大胆一脚碾进泥里。

潜伏大队在江州端了个元军密点。黄丽带着女兵们翻墙而入时,伪官正对着地图喝酒,桌上的密信写着要在漕粮里下毒。“这酒不错。”黄丽端起酒壶,猛地泼在伪官脸上,银针已抵住他的咽喉,“说,还有多少同党?”伪官哆嗦着指认名册,上面的名字被女兵们一一划去,墨迹晕染开来,像一朵朵黑花。

骑兵精锐兵分三路时,李虎的东路军刚进江西地界,就遇上股匪患。匪首自称“过江龙”,正抢着个村姑要拜堂。赵小五的长矛突然刺穿喜堂的门板,矛头离匪首的鼻尖只剩寸许:“你爹当年是潭州的里正,被元军杀了,你倒学起匪类?”匪首愣住的瞬间,李虎的刀已挑落他的头巾,露出张稚气未脱的脸——竟是当年潭州溃兵的儿子。

“要么从军,要么吃刀。”李虎把刀插回鞘,匪窝里的三十多个喽啰面面相觑,最终都扔下了兵器。那村姑突然捡起把菜刀:“将军,我男人被他们杀了,我要参军报仇!”李虎看着她眼里的火,点了点头:“编入辎重队,先学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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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军在虔城郊外扫平了个山寨。雷芸的剑挑着匪首的首级时,发现寨里竟藏着二十多个被掳的妇人。“别怕,”她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我们是宋军,这就送你们回家。”妇人抱着孩子磕头,孩子手里攥着块偷藏的麦饼,非要塞给雷芸,饼渣掉在她的甲胄上,像撒了把碎金。

中路军在福建境内遇上股元军残部。王婉婉的铁尺砸开寨门时,残兵们正煮着抢来的稻种。“这些稻种能救多少人?”她指着粮仓,铁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你们也配吃?”残兵们想反抗,却被她的气劲震得兵器脱手,最终都被捆成粽子,扔在粮囤边——后来这些人被罚去开荒,春天时种的稻子长得比谁都好。

(四)舟行九江,雁渡汀州

九江上游的水渐渐暖了,刘云的三十艘快船正顺流而下。甲板上,士兵们轮流演练劈刺,木枪碰撞的脆响混着江风,惊得水鸟掠着水面飞。他站在船头,望着两岸的青山,突然对吴燕殊说:“你召大鸟来,咱们去虔州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