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发交趾4.整军九连山

一剑照汗青 青春鑫海 1973 字 5个月前

七星剑阵的教练更显凌厉。吴燕殊的剑穗在阳光下划出银弧,七个女兵随着她的口令变换位置,剑尖的寒光在地上织成北斗形状。“这招‘玉衡绞’要快!”她突然收剑,剑穗扫过个走神的士兵手腕,“去年在梅关,就因这步慢了半拍,三个弟兄没能回来。”士兵们的呼吸顿时屏住,再不敢有丝毫懈怠。

夕阳西斜时,王奎带着三个阵主来辞行。他们的队伍已换上屯垦的布衣,手里的锄头擦得锃亮。“将军,”王奎的声音有些发哑,“末将把最好的弓手都留给了主力,等猪肉丰收,一定给您送两扇最肥的!”刘云望着他们消失在山路拐角的背影,突然对郭虎说:“给他们送十门小炮,围山时防着野兽——别让猪没养成,倒成了老虎的口粮。”

(三)大鸟添丁,铁锭传书

吴燕殊的呼哨刚过,九连山的山谷里就腾起片黑影。三十只大鸟驮着铁锭归来,翅膀带起的风卷得校场的旗帜猎猎作响。她刚掏出鱼干,突然愣住——鸟群里多了十几只灰褐色的雏鸟,正挤在成年鸟的翅膀下抢食。

“是附近大山里的。”吴燕殊抚摸着只雏鸟的绒毛,它的喙上还沾着松脂,“它们闻着鱼味来的,看来是想入伙。”刘云数着鸟群,正好六十七只,突然笑了:“六十大鸟去信丰,七只留下送信。”他提笔写了封短信,塞进竹筒绑在鸟腿上,“告诉李山,铁锭要淬过钨砂的,军器监等着造重炮。”

大鸟群起飞时,吴燕殊往桃江里扔了块特制的饼。水面突然翻起银浪,成千上万的鲤鱼跃出水面,跟着鸟群往信丰方向游——是她用秘方引来的,既能给大鸟加餐,又能让鱼群搅乱元军的水路探子。“这些鱼够它们飞三天的。”她望着远去的鸟影,裙摆上还沾着鱼鳞,“去年用这法子,在桃江堵住过五个想潜水逃跑的元军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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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正在清点军火,二十箱枪支码成两排,六十箱子弹的木箱上,李铁监造的火漆印鲜红夺目。“虔州军器监的效率越来越高了。”她指着箱角的编号,“这批次比上次的枪管厚了半分,炸膛的风险该小多了。”郭虎突然凑过来,指着支火枪的扳机:“末将让铁匠加了个小机关,雨天也能扣动——上次在莲花山淋雨,三十支枪里有五支哑火。”

暮色降临时,六十七只大鸟已在玳瑁山顶落定。刘云望着远处信丰的灯火,突然听见翅膀拍水声——吴燕殊正指挥鸟群在山涧里洗澡,雏鸟们学得笨拙,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袍,引得成年鸟们发出亲昵的嘶鸣。

(四)揭阳夜访,金传秘艺

子夜的月光刚爬上玳瑁山,刘云与李白砚、吴燕殊共乘一只大鸟,往揭阳飞去。八箱枪支子弹在鸟背上泛着冷光,两箱金子的棱角硌得刘云的腿生疼。“堂叔去年守揭阳时,被元军困了三个月。”李白砚的声音裹着风声,“最后靠挖野菜才活下来,现在见着铁就想往熔炉里扔。”

揭阳铁矿的石寨门紧闭着,守兵刚要放箭,就见大鸟喙里叼着的“宋”字令牌。李白砚的堂叔李松披着蓑衣冲出来,手里的铁钳还沾着矿渣:“侄女!你们可来了!这铁矿的储量,够造两百门重炮!”

寨内的熔炉正熊熊燃烧,李铁匠的徒弟们举着大锤,火星溅在他们冻裂的手上。李白砚掏出改良配方,指尖划过“三成钨砂”的字样:“去年在信丰试过,零下二十度也炸不了膛。”李松突然红了眼,从怀里掏出块焦黑的铁锭:“前年冬天,就因铁料不经冻,炸伤了十二个弟兄……这配方,我给他们立块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