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者不杀!”我的吼声在海岸回荡,归一剑指着那些跪地的元军士兵,“放下刀,分田种地。”
纳速剌丁突然挣脱亲兵,转身跳进海里。他的甲胄太重,刚游出丈许就开始下沉,有个马来青壮想用竹筏救他,却被他挥手打开。“我乃大元元帅……”他的声音被海浪吞没,最终沉入深蓝色的海水里。
与此同时,马六甲海峡的小岛上,郑龙的三百艘快船正在围攻元军的残部。郭虎的水师从东侧登陆,铁炮轰塌了元军的石寨,有个元军百夫长举着降旗出来,却被岛上的同伴一箭射穿胸膛——他们宁愿死,也不肯降。
“火攻!”郑龙站在旗舰上,腰间的弯刀指着石寨,“烧干净!”
硫磺火罐像雨点般落在寨子里,火借风势迅速蔓延,惨叫声从浓烟里传出,却很快被海浪声盖过。天黑时,小岛终于沉寂下来,郭虎的士兵们在灰烬里搜索,只找到几面烧残的元军旗帜。
(五)版图西扩,兵指菲岛
马六甲的码头前,十二面大宋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马来半岛的十五位首领捧着象骨令牌跪在地上,最年长的土司用刀划破手掌,将血滴在令牌上:“我等愿归宋,世世代代,永不反叛!”
我接过令牌,放在案上排成一排。阳光透过令牌上的镂空花纹,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片土地。“郭虎。”我将一面水师令旗扔过去,“马六甲和暹罗的水军归你管,扩军至十万,守住海峡。”
郭虎单膝跪地,接过令旗时指节发白。他身后的水师士兵们纷纷举刀高呼,刀光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红。“末将定让大宋的船帆,插遍马六甲!”
郑龙的船队已经准备就绪。一百六十八艘快船在港口列成,船舷上的铁炮闪着冷光,水手们正在给桅杆系红绸——那是从元军尸体上解下来的,如今成了胜利的象征。
“菲律宾那边,听说有不少汉人商栈。”郑龙站在船头,手里的海图上用朱砂圈出几个岛屿,“末将去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也接过来。”
我望着那些远去的船帆,突然想起红河谷的稻田。此刻那里应该已经插完秧了,刘德的士兵们正踩着水,把嫩绿的秧苗插进红土里,像在编织一张绿色的网。
归一剑的剑穗在风中猎猎作响,红得像马六甲的晚霞。我知道,这片土地上的战争还没结束,但只要手里的刀还在,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就总有一天,能让稻子长满每一寸土地,让孩子们再也不用躲在丛林里吹毒箭。
马来青壮们突然唱起了客家山歌,调子生涩却透着欢喜。他们的脚下,沙滩正在慢慢褪去血色,露出干净的黄,像极了红河谷的泥土——那是能种出希望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