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正烈时,谷口的烽燧突然冒烟。刘整的援军打着“汉降营”的旗号进来了,领头的百夫长骑着匹白马,甲胄上竟还刻着“岳家军”的旧纹。“放他们进来一半,”我按住归一剑的剑柄,“等后队进谷,就炸断谷口的吊桥。”
吊桥坠下的刹那,崖顶的火油棉团同时落下。玄鸟队的手雷在谷中炸开,刘整的援军刚想后退,就被石墙堵住去路。“降者免死!”我站在石窟顶上高呼,归一剑的青光扫过谷底,“谁愿反正,既往不咎!”有个小兵突然扔下长枪,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刺青——那是“精忠报国”四个褪色的字。
三日下来,谷中的两万残兵饿得发昏。刘整派来的传令兵刚爬到谷口,就被矿工营的铁钩拖了上来。“将军,这是刘整的亲笔信,”郭虎把信纸递过来,墨迹歪歪扭扭,“他说愿献应州,只求留条活路。”我望着信上的指痕,突然想起文天祥在大都狱中的血书,不由冷笑:“让他先杀了木华黎的信使,再谈活路。”
(三)开门纵敌出,断后困强梁
应州东门的攻防战已打了五日。郑云的快船队顺浑河而下,撞开了第一道护城河的闸门,却被第二道河的铁索拦住。“刘整在城头摆了桌酒席,”玄鸟队的小白带回个酒壶,“他说要跟郑将军‘叙叙旧’。”我捏碎酒壶突然悟道:“让郑云撤围,放木华黎的骑兵出城。”
消息传到应州时,木华黎的银盔差点从城楼上掉下来。那老家伙果然亲率五万骑兵冲出北门,却不知李铁的弟兄们早把回城的吊桥铁链锯了半断。“将军,骑兵队刚过浑河,”玄鸟队的斥候在箭上绑了纸条,“木华黎的大旗往狼窝谷去了。”我望着应州北门的方向,嘴角勾起弧度:“让李铁炸吊桥,再派一个大阵守渡口。”
吊桥坠河的巨响传到狼窝谷时,木华黎的骑兵队刚冲进谷口。我让玄鸟队往谷中扔火把,那些骑兵才发现两侧崖顶站满了我军——郑云的八个大阵早已绕到谷后,此刻正举着突火枪对准他们的后路。“分三段阻击!”我在崖顶挥剑,“玄鸟队专炸他们的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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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雷在骑兵队中炸开时,木华黎的银盔滚到了我脚边。老家伙的胸口插着支玄鸟队的短箭,临死前还攥着块辽代的玉牌——上面刻着“西京留守”四字。“将军,刘整的援军在谷外投降了,”郭虎押来个白发老头,正是刘整,“他说愿把应州的粮仓都献出来。”我望着谷中挣扎的残兵,突然拔剑:“斩了,给襄阳死难的弟兄们祭灵。”
(四)星夜调援兵,整合七星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