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3.进军南极洲 十一

一剑照汗青 青春鑫海 2248 字 4个月前

王超这时展开一幅新绘的《北极冰图》,图上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冰缝和暖流:“我查了《元史》,当年成吉思汗的子孙曾打到贝加尔湖,那里的牧民说往北走有片‘冰海’,夏天也不化冻。”他指着图上的白令海峡,“从这里到北美只需三日,只是冬季海面结冰,得用玄冰铁做的冰镐开路。”

李铁突然搓着手笑了:“我有个主意,让矿工弟兄们在船底凿些洞,装上钢钎,既能破冰又能当锚。”他捡起根筷子当船,在茶碗里比划,“遇到冰层就放下钢钎,像啄木鸟似的一点点往前挪。”熊义也凑过来:“我带些潭州的水稻种,说不定能在北极的温泉边种活,总不能顿顿吃企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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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突然闪过道黑影,周福拔刀冲出去,却见是兴汉抱着块玄冰铁令牌站在月光下。孩子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爹爹,我也想去北极。”他举起令牌,上面的“汉”字在月光下发亮,“周福叔叔说那里的极光像彩带,我要把大宋的旗插在极光下面。”祠堂里的将军们都笑了,李铁把孩子举过头顶:“好小子,跟你爹一个样!”

天快亮时,我在地图上重重画了条线,从虔城到大余山,再到福州港,最后直指白令海峡:“就这么定了。李铁带矿工队负责凿冰,熊义率船队运粮草,李忠和王超勘探陆路,三个月后在福州港集结。”我把玄冰铁令牌放在桌上,令牌的寒气让烛火都颤了颤,“咱们不仅要去北极,还要在那里种上水稻,让元军看看——汉人的脚步,能走到天地的尽头。”

三、备战与离歌

接下来的三个月,虔城像座烧开的熔炉。李铁的铁匠铺日夜叮当响,三百个矿工弟兄把玄冰铁锻成一根根冰镐,镐头磨得比刀锋还亮;熊义的船队在章江里试航,新造的“破冰号”船头装着个巨大的钢犁,犁尖镶嵌着钨矿,撞在礁石上只留下道白痕;王超则带着斥候队钻进罗霄山,模拟北极的地形演练攀爬,他们的草鞋底都钉着冰洲石片,在湿滑的岩壁上如履平地。

孩子们也没闲着。兴汉跟着李铁学打铁,小脸被炉火熏得乌黑,却把玄冰铁碎屑敲成了面小旗,旗杆缠着从南极带回的企鹅绒毛;幼女则和孙二娘的女儿一起,用冰洲石串成护身符,每个出征的士兵都能领到一个,石片里流转的蓝光像极了南极的极光。白砚把这些都画在绢上,题名为《正气图》,图角还沾着点大余山的矿粉。

离别的前一天,乡亲们都来送行。李铁匠的婆娘蒸了百十个黄元米果,每个上面都印着玄鸟的图案;赵义的小儿子缠着要跟去北极,被他按在怀里好一顿哄;码头上的客家妹子唱起了新编的山歌,调子是《正气歌》的谱,词却改成了“玄鸟北飞兮载我旗,冰海破冰兮归有期”。

开航的号角响起时,我突然看见人群中的陆明远,他怀里抱着个樟木匣。老人颤巍巍打开匣子,里面是文天祥的手稿,墨迹在阳光下泛着青:“这是文丞相临终前写的,说‘正气不在刀枪在人心’。”他把手稿塞进我怀里,枯瘦的手指捏着我的手腕,“将军记住,咱们拓土不是为了占地,是为了让这正气,能在每个角落生根。”

船队驶离虔城时,两岸的火把连成了火龙。李铁站在船头,把玄冰铁钎往水里一搅,浪花溅起的瞬间,他突然唱起了大余山的采矿号子,三百个矿工弟兄跟着合唱,号子声混着船桨的节奏,像首古老又崭新的歌谣。我摸着怀里的手稿,突然明白——从南极到北极,从赣州到白令海峡,我们追寻的从来不是远方,而是文明的火种。

四、征途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