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4.开疆拓土 二

一剑照汗青 青春鑫海 3683 字 4个月前

三、兵分两路

二月廿六的黎明,船队在西西里岛外分航。郑云的南路舰队升起黑帆,石勇站在船头向我挥手,他的骑兵正往骆驼背上装玄冰铁打造的马蹄铁——这是周铁的新发明,马蹄铁上有十二个防滑齿,说是在沙漠里跑着不打滑。“南非的企鹅蛋记得给孩子们带些。”白砚的信被我揣在怀里,信末画着个歪歪扭扭的企鹅,翅膀大得像蝙蝠,“阿正说要看看长翅膀的鸟会不会游泳,燕殊说要给它绣个窝。”

北路舰队刚过克里特岛,就遇上马穆鲁克的巡逻船。周云按计划让船帆半落,甲板上的“商人”们举着香料罐喊价,罐底却藏着短刀。对方的船长登船检查时,盯着陆义腰间的玄冰铁令牌看了半晌,用阿拉伯语问:“这是东方的神铁?”陆义故意把令牌往他手里塞,趁他低头的瞬间,枪尖已抵住他的咽喉:“告诉你们苏丹,这片海现在归大宋管。”那船长的胡须上还沾着椰枣汁,吓得顺着脖子往下淌。

进入红海时,周福的斥候船发来信号:敌舰在吉达港外列阵,帆上画着新月旗,密密麻麻的像片灰色的云。我让人往水里抛了百个陶瓶,瓶里的桐油遇海水便浮起,在水面上织出张看不见的火网。“等涨潮就点火。”陆义的枪兵们趴在船舷后,枪尖涂着从澳洲带来的树胶,粘住了就拔不出来。有个年轻的枪兵紧张得发抖,陆义往他嘴里塞了块红薯干:“当年在崖山,我比你还小,嚼着这玩意儿就不怕了。”

当马穆鲁克的桨帆船冲过来时,周云突然让人砍断锚索,伪装成失控的商船撞过去。敌舰躲闪的瞬间,我们的火箭已如雨点般落下。火借风势烧红了半边天,那些划桨的奴隶纷纷跳海,有个孩子抱着块浮木漂过来,腰间竟系着块宋瓷片。陆义让人把他救上船,孩子说他是亚历山大港的宋人后裔,爷爷是个画瓷匠。

陆义带着陆军在苏伊士港登陆时,正撞见马穆鲁克的骆驼兵。那些骆驼被突火枪的声响惊得乱蹦,骑兵们摔在沙地上,被枪阵围得像圈羊。“他们的弯刀砍不动玄冰铁盾!”石勇从南路派来的信使在沙地上打滚笑,他的甲胄上沾着好望角的海盐,“郑将军在好望角也得手了,把葡萄牙人的商栈抢了个干净,说那里的胡椒堆得像小山。”信使解开行囊,里面滚出个椰子,壳上刻着“正气”二字,“这是郑将军让带给夫人的,说比琼州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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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红海对峙

三月初的红海湾热得像蒸笼,陆义的陆军在沙漠里凿井时,挖出些刻着汉字的陶片。“是汉朝的货!”周福擦去陶片上的沙,露出“敦煌卫”三个字,笔画里还嵌着两千年前的沙粒。“看来古人早来过这儿。”当地的贝都因人捧着椰枣来换盐,他们的头巾上绣着星星,说是和我们令牌上的星图一样。“埃及的苏丹派了使者,想在亚历山大港和我们谈判。”贝都因头领的女儿突然指着我的令牌,用汉语说“神铁”,想来是听商队说过。

谈判那天,马穆鲁克的使者穿着金线织的长袍,看见我案上的玄冰铁令牌,突然跪倒在地。“这是所罗门王的信物!”他指着令牌上的星图,“我们的圣书里写着,持此信物者能分海开路。”我让周铁取来块新铸的令牌,上面刻着“大宋”二字,边缘还嵌着颗红海的珍珠:“从今日起,红海两岸,汉人与你们共治。你们的商队可以走我们的运河,我们的船队也能进你们的港口。”使者颤抖着接过令牌,袍角沾着的沙粒落在地上,竟和我们带来的红薯苗发了芽,嫩得能掐出水。

周云的水军在清理航道时,发现处被流沙埋了的古港。港里的船骸上,竟有泉州造船的榫卯结构,木头虽朽了,却仍能看出是“福船”的样式。“这是郑和宝船的前辈!”郑云派来的信使摸着船板上的“福”字,那字是用朱砂写的,历经千年还透着红。“看来咱们不是头拨来的。”我让人把船骸拆了,木料正好用来修亚历山大港的码头,贝都因人帮着干活时,总爱摸我们带来的红薯苗,说从没见过埋在沙里也能长的庄稼。有个老人把红薯苗插进自己的头巾,说要带它去麦加朝圣。

码头修好那天,我们在岸边立了块玄冰铁碑,正面刻着“大宋红海都护府”,背面是用阿拉伯文写的“四海之内皆兄弟”。石碑立起时,正好有队大宋商船经过,船上的水手们看见碑上的字,纷纷跪下来磕头,船头的“招财进宝”旗,和马穆鲁克商队的新月旗并排飘着,在海风里撞出和谐的声响。

五、巴拿马要冲

三月中旬的巴拿马丛林里,瘴气像青蛇般缠在树梢。周福的斥候队带着当地印第安人回来,那些人身涂红漆,头上插着鹦鹉羽,指着峡谷比划:“那里有大湖,能通两边的海。”陆义让人砍倒巨树搭栈桥,玄冰铁斧劈在树干上,汁液溅在皮肤上竟起了水泡——这地方的树比岭南的毒藤还厉害,切口处涌出的白浆,能把鸟毛都腐蚀掉。

守关的玛雅人在崖上堆着滚石,石缝里插着黑曜石刀,刀光在瘴气里闪着冷光。“他们的祭司说咱们是魔鬼。”周云指着崖壁上的壁画,画里的太阳被蛇吞了,蛇嘴里还喷着黑雾。“得让他们看看正气是什么。”我让人在空地上摆开客家刀阵,李铁教的“风后大阵”变幻时,三百人的刀光在瘴气里织出个巨大的“汉”字,字的边缘还泛着玄冰铁特有的青光。玛雅人突然放下武器,对着刀光跪拜——他们把这当成了太阳的神迹,有个祭司摘下自己的金面具,非要戴在我的脸上。

攻占峡谷那天,印第安向导指着块巨石哭:“祖先说,谁凿开它,就能让太阳不落。”那石头有十丈高,表面刻着玛雅人的历法,数字密密麻麻的像群蚂蚁。

周铁让人架起改良的火炮,炮口裹着棕榈叶防潮,炮身下还垫着三层橡木,怕后坐力震塌了地面。轰鸣过后,巨石裂成两半,露出后面的湖泊,湖水蓝得像块玄冰铁,水底还沉着些玛雅人的陶器,上面的花纹竟和商周的青铜器很相似。

印第安人说这是“太阳之泪”,是远古神明留下的镜子,能照见未来的模样。

我们在湖畔扎营时,玛雅祭司带着部落长老来献祭品——十坛用仙人掌酿的酒,酒坛上刻着太阳历。“你们是太阳派来的使者。”祭司用骨刀在掌心划出血,滴进酒里,“喝了它,就能听懂风的话。”我让陆义取来玄冰铁酒杯,倒上酒与他们共饮,酒液入喉时竟带着股熟悉的甘冽,像极了虔州老家的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