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知道应激，峤一分神一秒，感叹厄尔每天都看了些啥啊，摄取的知识奇奇怪怪的，也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波达耳革是谁，“谁？”

名字好熟，好像听过？

旋即反应过来，能让猫儿应激，到目前似乎就出现过一个，峤一恍然大悟道：“哈耳庇厄啊，嘶，马甲不会是用……”

厄尔：“用波达耳革的皮和羽毛制成的，还记得吗，它象征疾行，虽然能量被我吞了，但留下的皮毛还是有一定属性，再加上本神一点小手段，怎么样。”

小黑蛇甩着尾巴，摇头晃脑，仿佛很为他的作品自豪，没注意到峤一眼神逐渐发亮。

峤一：“等等，你说是用哈耳庇厄的材料做的？”

厄尔：“对啊，怎么了？”

发现峤一重点放在哈耳庇厄，而不是他，加上刚刚知道这个马甲不能让峤一正大光明在人前使用，他心里突然有点发闷。

峤一还在兴奋，没注意到厄尔一瞬间的失落，“……那也就是说，这个马甲，也许还可以带我飞，是吗，是吗？”

他还记得马甲启动前厄尔教他说了段口诀，也许再来一个口诀，马甲就会长出翅膀。

天呐，他能飞了。

看到他这么兴奋的样子，厄尔本来就郁闷，现在更是如遭重击。

旋即觉得这股郁闷来的毫无缘由，小黑蛇理不直气也壮，“当然不行，你在想什么，知不知道光是保住疾行这个特质，就花费了多少心思，还想上天，做梦比较快。”

飞行跟瞬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解题思路，哪怕在他全盛时期，没有合适的材料和手段，想让一个普通人学会飞都有难度，更何况现在。

厄尔的回答在意料之中，发亮眸子瞬间暗淡，旋即又失笑真是没事想太多，刚刚他还嘲笑厄尔异想天开，结果他自己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