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吩咐了,今日定要与薛将军来个不醉不归,这会子任是谁来,也不叫去打扰哩。”
“家中有急事,要寻将军。你若不能进去通禀,我自打了进去,你又能奈我何?”
林素娘自车里掀开车帘勾头出来,冲着门房叫道。
门房不防这妇人竟如此不讲究,吓了一跳,忙问及赵成。
待知道是薛将军的内人,此前才得了圣上封赏的林夫人,再不敢怠慢,一溜烟儿跑去里头报信儿。
不多时,便见此人回转,身后还跟着有些狼狈的薛霖。
只见白日里归家才换的衣裳,此时已经叫扯得歪七扭八的,发丝飞扬,不知是和哪个妖精打了一架。
林素娘白了他一眼,阴沉着脸坐回车里,薛霖呵呵陪着笑,在车辕上坐下,才叫马车回转。
待离了公主府门外,薛霖一个翻身钻入了车内。
“亏得我家素娘机灵,若不然,我今儿夜里定要叫那驸马欺得吃了亏去……”
“嘘——”
没几日的功夫,京中就传遍了薛将军惧内的玩笑话,就连皇帝亦有所耳闻,并亲自向薛霖求证后,满朝文武就都知道了林夫人自外头回来才几天,便把家中有几分颜色的女子尽数遣散了去。
林素娘这几日跟着颜云娘学礼仪规矩,又要和娘家哥哥一起做了生药铺子,还指挥着粗使婆子把自家后花园的地里种了各色草药,忙得不可开交,自然也不知道京中这些流言蜚语。
倒是那一日家中的歌舞伎子随着被放出宫的女子一同去京营左近与兵士相亲,却有些意外之喜。
原本薛霖不过是盘算着组织些伙长、队正这类不入流的武官去相亲,没想到经皇帝这般一闹,还将这事儿提高了规格。
军中的副尉和校尉各有几人也来凑个热闹,不料有一人正与阿瑶看对了眼,相谈之下,又十分对了脾气。
阿瑶她们归府已是天色傍黑,一行人簇拥着她过来见林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