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将军不在家,便有些小人作乱,扰了我家铺子的生意。我此回来,也是想借此与殿下攀上关系哩。”
“哦?”永昌长公主眉毛微挑,看了刘夫人一眼,饶有兴致地转向了林素娘,“林夫人这话,我却是听不懂了呢。”
林素娘笑得越发纯朴,“殿下也知道,我家将军同族人不大和睦,我又是个只会挖药制药的妇人,两个人都在京城中没有什么根基哩。
这铺子要开起来倒是简单,只是也不知道是挡了哪路小鬼的门道,瞧着我们家铺子生意好,便暗戳戳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若是没有殿下使人来请,妾身也不敢贸然上门唐突了殿下。这会子不是说到这儿了嘛,殿下若是愿意,我林家生药铺情愿奉送两股干股给长公主……”
永昌长公主轻笑一声,身子往后靠去,悠然半倚在后头玉玉绣金线的大迎枕上,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将林素娘上下打量了一番。
林素娘似乎觉察到永昌长公主的玩味,略皱了眉,又咬咬牙,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断然道:
“三股!殿下明鉴,我这铺子虽是挣钱,但收药的质量亦是不敢有分毫差池。是以我家收购药材的成本最高,药效也最好,不然,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在京城聚起这般人气。”
榻上的永昌长公主闻听,不由地点了点头,“我听驸马提过,林夫人的铺子生意极为红火。”
林素娘心中“呵呵”笑着,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两眼真诚地看向永昌长公主,道:
“都道是这‘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若是往常有人闹事,妾身自就寻了我家将军出面,把人打退。
只没想到刚好赶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实在是叫人为难。要不是这回殿下没有召见妾身……”
林素娘顿了顿,似有些迟疑。
不过她却没有忽略掉,当她说到“我家将军”几个字的时候,刘夫人银牙暗咬,看过来的目光里闪烁着厌弃的光芒。
“要是我今日没有想见你,你又要寻了谁做靠山呢?”
永昌长公主斜斜倚靠着玉色的大迎枕,说话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惫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