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薛霖回来之后,知道自己效忠的竟是这样一个昏君,会不会后悔?”
林素娘暗暗想着,这日子,却是该怎么过,还要怎么过。
她日常只往铺子里去,林家生药铺因为药效好,价格低,生意是越发红火,呈送永昌长公主府的分红也越来越多。
市场就这么点儿大,她这里的生意好了,自然就有人的生意不好了。
刘驸马特特找过永昌长公主几回,只是他日常与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实在不大熟。
说是夫妻,倒更像是主仆,便是见了长公主,话还没说几句,就会迎来她的问责。
那你说这“林记生药铺”也是得了长公主庇护的,他就算是想找人去做些手脚,那也是不能够啊?
刘驸马委委屈屈地向永昌长公主表示,自己可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将铺子的收益尽数交给了长公主。
如何现在为着一个只给长公主三分股的林家生药铺反压制自家来了?
永昌长公主嗤笑一声,将手中的账本子扔到了唯唯诺诺站在那里嘟囔的刘驸马的脸上。
“人家只给本宫三分股,却比你‘没有一丝一毫保留’送来的还多,你告诉本宫,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刘驸马的脸登时银白,脱口而出,道:“这不可能!”
他打从地上将密密麻麻记的账本子捡了起来,认真仔细看了又看,眉头越皱越紧。
“不,殿下,这绝对不可能!若是林家铺子每个月都能送来这个数,他们自家还拿什么赚钱?”
“你问我?”永昌长公主被他反问,怒极反笑,“本宫倒是想问问你,同样是生药铺子,别人用的是上好的生药,成本定是比刘记进货的价钱高。
但是只区区三成股,却比你完完全全都给本宫的还要多,本宫问你,你避而不答,反而来问本宫她是拿什么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