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将军府欺负人了呀,这可活不得了喂!”妇人将嘴一张,拍着大腿哭喊道。
“都别去管她,什么东西,讹诈也敢讹到将军府头上来了。去个人到京畿衙门带几个官兵来,把这个在将军府门外寻衅滋事的闲汉在牢里关几天。
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怕都忘了马王爷有三只眼!”梁嬷嬷冷哼一声,挥手道。
一旁的小厮连忙应着声儿,转头分开人群跑了出去。
这边妇人早被吓到,怪叫一声打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去推开压着自己男人打的林随升,拽着男人叫道:
“当家的,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快些回去罢。左右小姑就在这将军府里,只要想见,哪有见不到的。”
颜芸娘上前扶了林随升起来,两只眼睛早气得通红,听闻这话,更是气愤。
“你也莫说这样的话,我早说与你们好生说,偏你们不信我。我也不怕家丑外扬,如今夫人和各位父老乡亲都在,我颜芸娘在此立誓:
今生今世再不肯踏入颜家门儿半步,就算我冻死饿死在外头,要饭也要不到你们家门口去!今日便与你们一刀两断!”
妇人扶着自家男人,讪讪道:“这胳膊折在袖子里头,一家子哪有牙齿不碰舌头的时候。反正你也没答应帮你哥哥求情,如今也莫要说些绝情的话。
原你哥哥叫你来将军府,还不是想着能多帮扶着家里?这会子真遇上事儿了,你倒要撇清干系了,真真是叫人寒心。”
颜芸娘听她说这样的话,眼圈儿登时便红了,道:“嫂子也说这样的话。我怜你和哥哥在乡下过得辛苦,将你们接到京城,住我的院子。
后边儿你们说侄子侄女大了,不好同你们一处挤着,好,那我叫侄女跟着我一起住。再往后,你们便又嫌我在家里碍事,偏又舍不得我挣钱。
日日里那么些难听话说着,我敬你们是兄嫂,从来不吭声儿。林夫人邀我来将军府教导大小姐,你们还盘算着叫我将房契过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