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好药,便有好医又有什么用呢?
这话传到林素娘耳中,逗得她哈哈大笑,忽又想起姜太太来。
当初她家的生意做得极大,可惜后头走歪了路。
到底是故交,薛霖也曾在姜北成的事上使了力,不想当他亲去狱中见他,想要想法子为他开脱之际,却听这姜北成说了一番话来。
这话是薛霖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林素娘的,更是不肯再在姜家的事上照管半分,莫说故交,不成仇人已经是他大度了。
姜北成被定了流放,姜太太也跟了去,只母子两人这往后又是如何的下场,也就无人在意。
薛家的老太爷惊惧之下去了,薛六老爷接了族长之位,有他压制着薛齐时和薛夫人,那边自没什么好在意的。
柳氏被接回李家没多久,李家的几位老爷便官复原职,只是大老爷经此一事,对官场心灰意冷,执意辞官回家。
皇帝挽留几回不行,只好允了他,但却将李安进留在了身边。
薛霖同林素娘说,这是皇上不放心他,留李安进与他抗衡。
男人们的事情,林素娘一向是不大关心的,杨夫人跟着大老爷扶李老太君的棺木回乡,即将临盆的柳氏并未随行。
又过了两个月,林老太太婆媳被深夜召入李府,为柳氏接生下一个女儿来。
薛霖自李家回来,面上讪讪,摸着林素娘已经高鼓的肚子,怅然道:
“原我还想说,若是咱们家生下来是个小子的话,倒可以与他家结一门亲事的……”
他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心头梗着难受。
林素娘握了他的手,静静地陪伴着他。
他们都知道,如今位高权重,若再结亲,怕是皇帝睡里梦里都不会安心。
只有保持距离,方能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