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看在李保国面子上,如今柱子的天赋与勤勉,已让杨老板另眼相待。
放眼四九城,多少酒楼巴不得重金挖走这颗新星。
偏生这小子重情义,愈发显得难得。
李保国此时插话道:明 且亮几手绝活,莫坠了鸿宾楼的名头。”杨老板会意,当即让柱子回去养精蓄锐。
待徒弟离去,两位长者便分头张罗着给同行递帖子去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照例站完桩功,练完拳脚功夫,按部就班完成晨练后,换上新衣出门赴出师宴。
贾东旭与秦淮茹昨夜新婚燕尔,时至辰时仍大门紧闭,全无上工的意思。
何雨柱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他对贾家的琐事并无兴趣。
此时易中海匆匆从家中赶来,快步走到贾家门前叩响门环:东旭、淮茹快起身!再耽搁就该误了工时!这位老师傅昨日婚宴贪杯,今日竟也难得起晚了。
听得动静,贾张氏率先拉开房门,脸上还挂着掩不住的喜色。
昨日收的份子钱足有数十万之巨,加上易中海暗里贴补的席面钱,如今她手里宽裕得很。
他师傅您别急...贾张氏话音未落,里屋已传来窸窣响动。
新婚的小两口红着脸起身更衣,贾东旭下地时忽觉天旋地转,恍惚间似又回到前次落水后卧病在床的光景。
正待细想,门外易中海又催得紧,只得暂压疑虑携新妇出门。
后院转角处,许大茂夹着书包正巧撞见二人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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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齐不知何时凑过来搭话:瞧什么呢?许大茂闻言冷哼:我早说过傻柱那小子跟卫生所小护士不清不楚,你等着看,我非得搅黄这事不可!说罢昂首而去。
刘光齐望着其背影暗啐一口,想到若真能坏了何雨柱好事,倒也是桩痛快事。
此刻鸿宾楼前,歇业整顿的告示高悬。
李保国与杨国涛广发请柬,邀同行老饕共赴这场特殊的出师宴——拜师五载的徒儿何雨柱,今年不过十五岁年纪。
这消息不知惊掉了多少老师傅的下巴。
李保国和杨国涛邀请的宾客,要么是厨师界的知名人物,要么是经验丰富的美食家,这些人都有着过人的眼光。
能在鸿宾楼学成出师,还是李保国的徒弟,厨艺至少达到普通饭店主厨的水准了吧?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真的具备主厨级别的水平?
这未免有些离谱,要知道当年李保国十五岁时,恐怕也没有这般手艺。
虽然柱子近来在鸿宾楼小有名气,但放在整个厨师界和美食圈里,还显得分量不足。
小范围的名声,与业界公认的声望,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后者,唯有李保国这样的顶尖人物才能拥有。
不过,李保国安排柱子出师,正是想借这次宴会让他在行业内崭露头角。
当然,前提是柱子今天的表现能得到在场宾客的认可,否则单凭师父的名号可不够。
……
当何雨柱步入后院时,只见寥寥数人。
师父李保国、东家杨国涛,以及三五个伙计。
其他员工今天都被杨老板放了假——这是柱子的主场,不需要太多人手。
前厅已经由伙计们布置妥当。
后厨的食材也都准备就绪。
杨老板,我先来处理这些食材。”
何雨柱看到食材,立刻熟练地开始操办起来。
柱子,让下面的人做吧。”毕竟他是鸿宾楼的主灶师傅,若不是证书还没考下来,以他的手艺当大厨都绰绰有余,哪有大厨干学徒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