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父?这怎么可能?”
“工部尚书家有一妻两妾,育有两儿一女,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儿子?”
“是啊!该不会是左相的孙女看花了眼吧!”
舆论一边倒,开口的朝臣都认为是子虚乌有。
工部尚书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儿子?简直是胡言乱语,不可信。
然而,众官并未看到工部尚书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明明心中乱作一团,脊背却还一如既往的挺直。
“陛下,臣只有两儿一女,何曾有什么其他儿子,还在戏园子?”
左相一甩衣袖,轻哼一声。
“季大人是说,本相诬陷于你?你可想清楚,构陷上官乃是大罪——”
御史恰在这时出列,微微一礼。
“陛下,既然双方各执其词,倒不如传几人觐见,这儿子与阿父,定然有着相似之处,再传戏园子的园主一问便知”
话音刚落,工部尚书一派的官员立马跳出来反驳。
“戏园子属下九流,怎可面见陛下圣颜?”
“不妥不妥,区区戏子怎能踏足乾极殿?岂非让世人诟病?”
“荒唐,王大人的圣贤书读到什么地方去了?怎能说出不顾朝廷颜面的话?”
君凰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这两人还挺行,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真是不枉她说出免死金牌的话。
虞庆帝转过头。
他总觉得,工部尚书之事一定与皇姐有关。
二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看朝堂即将吵翻天,秦公公拂尘一甩,高呼一声,“朝堂重地,不得喧哗——”
这下子,朝堂彻底安静。
吵嘴的几个人倒是脸红脖子粗,一双眼死死瞪着对方。
不能吵,干脆用眼神攻击。
“此事交由刑部查实,封禁奉天商行,一并交由刑部清查,工部尚书以权谋私,提拔亲子,享用官位俸禄,触犯我朝律法。
一应事宜未查清之前,着禁足府邸,无诏不可出”
虞庆帝停顿片刻,眼神在工部尚书一派的官员身上来回游离。
“传孤旨意,令太医院所有太医挨个到诸位爱卿的府上诊脉,以免哪位爱卿头疼脑热,风邪入骨”
“陛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