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同僚情谊。】
【必要时,也不是舍不得。】
【天大地大,我命最大。】
门吏们听的外焦里嫩。
【关门?】
【可公主不是,还在外面吗?】
看他们不动,江大人自己呼哧呼哧努力关门。
原本被大司农那句作死之话,惊的目瞪口呆的芝兰梦婷,是被大门声震得回神。
她们身子紧跟着一抖。
“地震了?”
“山崩了?”
俩人一阵面面相觑。
那边谢诗书咬牙切齿,朝自己上司发问。
“大人,您刚说甚?”
“我说江大人是被……”
“咳咳咳……”
压抑的气氛,被芝兰咳嗽声阻止。
【要了老命了,见过作死的,没见过像你这般作死的。】
大司农也后知后觉,察觉出不对劲。
他感激看了眼芝兰:多谢姑娘。
芝兰眨了下眼:不用谢,别再犯蠢就好了。
谢诗书看了眼芝兰,后者忙低下头。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嗯?”
“我……臣就是说……”
他突然眼前一亮抬头。
“今儿个天气真好啊。”
谢诗书与芝兰梦婷:“……”
梦婷瘪嘴:这理由真是尴尬的抠脚指头。
大司农其实也自觉,理由尴尬。
但他不胡说不行啊,谁笨的自寻死路。
想到某个逃之夭夭的人,他伸手一指。
“公主,您和江大人是在‘友好交流’?”
“对,特别‘友好’。”
【这语气听着咋不对劲呢。】
不管他咋想的,谢诗书看着紧闭的大门,朝里挥了挥拳头。
【给我等着。】
眼看外面的人离开了,门口趴在门缝里偷看的江大人,默默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放松转身,回到自己署房,继续办理公务。
没了祖宗“爱的”关照,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就是唯一不爽的是,浑身黏糊糊的,忒让人难受了。
大司农一路小心翼翼陪笑着,哄着谢诗书。
路过官署台阶,他道:“公主殿下,您当心脚下。”
跨门槛时,他又贴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