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人死绝了!可落进门缝的那页帖子…量的是咱家的坛?

“念名这一班,升格。”

“往后不叫念名班。”

“叫应名班。”

“一日三遍,早一遍,午一遍,夜一遍。”

“它攒它的笔。”

“咱们磨咱们的名。”

“它下来那天,册子摊开,一页一页念。”

“念到咱们这一页。”

“三千人应,七万人应,四界的灯应,鸣沙的沙应。”

“骨中一百零三个界,一齐应。”

“它念了七日的册,这回,叫它念一个月。”

“念到口干。”

坛下应了一声,一声压着满天绷紧的弓。

……

夜半,帖到了。

先到的,不是名吏。

是纸。

缝口方向,天上飘下来一页纸。

暗金的纸,四四方方,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没有字。

纸上只有一个格子。

空着。

那页纸悬在缝口外三十丈,不动,不烧,不化。

李罡的剑当场出了半鞘。

“别劈。”林风抬手拦住,“帖不伤人。”

“帖是规矩。”

“它按规矩下的帖,咱们按规矩接。”

小雨贴着缝口,听那页纸。

听了三息。

“哥。”

“那格子,是量的。”

“量的是咱家的坛。”

坛几丈,格几方。

一寸,不差。

老守在骨头深处,把旧例的最后一句报了出来。

“递名帖。”

“他下来之前,帖先至。”

“帖至,吏在路上。”

“吏至那日,弓满。”

“弓满之后三日,点名。”

坛上的人,一层一层围到缝口。

那页空格子的帖,悬在夜风里,稳得像钉死的。

李罡盯着它,牙咬得咯咯响。

一页空纸,一个空格。

量的是他家殿主守的那座坛。

林风走到缝口最前。

对着那页纸,他整了整衣襟,抱了一个拳。

抱得很正。

“帖子,玄黄界收了。”

“回去告诉拿册子那位。”

“一万年前,满天应不出名,靠一族人替。”

“如今,满天自己应。”

“它那本册子带来了,就一页一页念仔细。”

“念到玄黄界这一页。”

“叫它听清楚,这一页,是谁家的名字。”

他收回礼,转身。

“三日。”

“应名班,今夜加一遍。”

“从今夜起,玄黄界不睡觉的嘴,比它册子上的字,多。”

缝口外,那页帖,无声无息地烧了。

烧成一点暗金的灰,落进缝里。

帖收了。

吏,在路上。

坛底下,送火律敲了一巡。

三十七盏灯的方向,鸣沙的沙,一齐应了半声。

满天备场。

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