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搭救出牢笼,令牌惊示震天威。
锦衣威势慑天下,云帆借势审案回。
堂上叔嫂情难断,老汉泪诉冤哀催。
员外黑心怀恶意,正义难辨非与对。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两人在牢里缩了一整夜,透过窗眼的亮光可知,已是一日清晨,两人一整夜水米未进,这会正肚子咕咕叫,此时外面脚本声又起来。
见有人进来,牢房里响起“救命啊、放我出去、我要吃饭、大人冤枉啊”的喊叫声。
独孤书也摇着铁门扯起嗓子喊起来,当看清来人后惊讶道:“怎么是你?”
门外正是一日不见的小倩,苗捕头以及一位身穿贴身睡服、头戴着官帽的官老爷跟在一旁,看来这位官爷是在睡梦中被揪起来的。
“姑奶奶,你看,没骗你吧,他们没事吧,我绝对没有虐待于他们。”
这位官老爷看来是怕极了小倩,双腿颤抖,对她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姜老爷,将门打开吧。”小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遵……遵命。”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知县大人,此时却如胆小的耗子一般,亲自动手打开了牢门。
两人走出牢房,齐抱拳对小倩表示谢意,小倩止住两人,道:“出去再说吧。”
几人经过窄长的牢房走道,两旁是一间间的小房,一双双手臂伸出门外挥舞着,各种哀嚎充斥在昏暗、恶臭的牢房里。
几人走出了牢房。
县衙后院,知县姜老爷差人张罗了一桌子酒菜,江云帆敞开肚子吃喝,不过独孤书却是毫无胃口,脑子里想起牢房角落里的木桶、苍蝇、蛆虫……,呕……
江云帆是酒足饭饱,独孤书勉强咽了碗粥,算是填饱了肚子。
“姜老爷,不知我的随身之物……”
江云帆对一直垂首候在一旁,乖巧的像个老管家似的知县大人说道。
“哦?是是是,本县马上差人拿上来。”
江云帆看着战兢离去的知府大人,对小倩道:“这知县大人也是个妙人,难得如此听从姑娘的使唤,你是如何办到的?”
“哼!你自己看吧。”小倩脸若冰霜,递过来一叠纸。
江云帆接过,不看不打紧,看了是火冒三丈,一拍桌子,怒道:“狗官,真乃狗官!从钱眼里掉出来的吧,什么钱都敢拿,竟然还敢贪墨赈灾银!真是万死莫赎!”
倒是独孤书看得开,道:“真说起来这算是一位好官了,干的不过是些两头通吃,收些银两做些和稀泥的事,而赈灾银不过是捞走些许,大部份还是干了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