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峰双眼微眯,他很着急,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拓跋部落的将士倒在血泊中,他身为拓跋部落的族长,怎能在这个时候坐上观壁?
“岳大帅,你就不怕鱼死网破?”
“如果每一个部落你们都这样杀过去,你们要倒下多少人?草原茫茫,难道你们还能将所有人给收拾了?”
“我们在草原上生活了数百年,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我们是心知肚明。”
“可是你们呢?”
“人生地不熟,若是无数的草原雄鹰对你们反抗到底,你们能在草原上站稳脚跟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该撒手时就撒手。”
“我们并非不愿意臣服在华夏的脚下,你们强大,我们不是对手,愿意低头,可是你们不能将我们当成一盘菜,骨头渣都不剩吧?”
话语中淡淡的威胁,证明着这个拓跋族长并非一个庸才,他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对华夏产生威胁。
岳飞淡淡一笑:“既然拓拔族长这么有兴趣,那我们扯着这个机会,好好谈谈。”
“草原茫茫,我们固然算是人生地不熟,可是你忘记了草原上能有多少人?”
“有多少人愿意抵抗到底?”
“我们并没有想要赶尽杀绝,只是希望草原这片地方没那么混乱。”
“你方唱罢我登场,这种混乱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也是一种灾难。”
拓跋峰眼神闪烁:“只要岳大帅放我们一马,从今之后拓拔族再也不会掺合任何针对华夏的战争,我们只希望在草原上牧牛放羊,永远不与华夏为敌。”
岳飞淡淡一笑:“我倒是想要放你们一马,可是如果别人威胁你们族人的安全呢?你会不会动手?”
“再者你们以为草原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要华夏大军过后,一切恢复如常?”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根本不可能。”
“吾主是要彻底将茫茫的草原掌握在帝国的手中,这次的北上并非是唯一一次,而是第一次,以后每年都会存在。”
“草原上也会有我们的据点,所有不经过允许就在草原上牧牛放羊的人,皆会受到华夏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