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挑一个蒙德最美的时候,那一定是黄昏。
夕阳沉入果酒湖的尽头,将整座城邦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风车磨坊的叶片在余晖中缓缓转动,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几缕碎金般的光屑。果酒湖的水面倒映着天边的云霞,波光粼粼。
街道上的石板路被晒了一整天,此刻还留着温热的余温。
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三三两两地坐在露天酒馆的藤椅上,手里捧着刚刚斟满的酒杯,有人弹起了竖琴,琴声慵懒而悠扬,和远处教堂的钟声交织在一起。
几个孩子追逐着从巷子里跑过,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卖花的女孩挎着篮子沿街叫卖,篮子里是最后一茬未卖完的塞西莉亚花,花香混着面包房飘出的麦香,在暮色中弥漫开来。
这就是蒙德,自由之都。
这里的人习惯了散漫,习惯了慢悠悠地过日子,他们会在黄昏时分坐在门槛上发呆,会和邻居聊起今天哪家酒馆的麦酒更醇厚,会对着夕阳举起酒杯,说一句“为了自由”。
精神生活丰富得让人羡慕,却又简单得让人心安。
神悠和阿芙洛拉就走在这样的街道上。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将两道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神悠依旧随意,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漫无目的的散步。
阿芙洛拉走在他身侧,深蓝色的长发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一身素雅的装扮,安静而温婉。
两道身影并肩而行,竟显得有几分般配。
路边的蒙德人闲来无事,最喜欢的就是打量来往的行人,此刻看见这两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那两位是谁家的?怎么没见过?”
“男的俊女的俏,站在一起可真养眼。”
“那姑娘一直跟在旁边,眼神就没离开过那个男的......嘿嘿。”
“得了吧你,少瞎说。”
阿芙洛拉的耳根悄悄红了。
那些评价她当然听见了,什么“般配”啊,什么“养眼”啊,什么“眼神没离开过”啊......她的脸越来越烫,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神悠那边靠近了几分。
再靠近几分。
更近几分。
神悠浑然不觉。
他一直在低头看手里的笔记,那些关于炼金术的理论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每一个概念都需要反复琢磨,他边走边看,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