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也不在意,转而问。
“你当时在干什么?”
“你知道偷窥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道你真的会对我做什么?”
这狐狸倒是自信,以后有机会非得治一治她,但很明显不是现在。
“我不明白这能证明什么?”神悠无辜的解释,“只是练习一个新招式就让你这么激动,那倘若有一天我决定拿回一部分力量,你会不会计划着弄死我。”
“别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神子也是有些着急,忍不住推了神悠一把。
“我不是已经回答了吗,我就是在开发新招式啊,这怎么了?难道变强有错?”他一把抓住神子的手腕,厉声质问,像是要把心中的不公都吐出来。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偷偷练。”
神子想要挣脱,却发现即使神悠弱了,也不代表她强了,拿那手仍跟铁钳一样。
“偷偷练怎么了?惊喜懂不懂,还是说我在稻妻做什么都要事先通知你一声?”
神子知道神悠可能会很激动,但没想到会这么激动,事已至此,若不聊到底就没有下一次了,她壮着胆子又掏出一个式神丢在地上。
幻象里,神悠一人站在草原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嘴巴张张合合,即使没有声音也能看出来,他在跟什么人交流。
“你在跟谁对话?”
这一声质问稍稍压制了神悠。
“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