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你对穷人廉价的、自以为是的施舍,你全身都是大牌,我不信你不知道hg这个牌子的包包爆雷,说是华夏中高端品牌,实际上只是在泡菜国代生产贴牌的杂牌。”
蓝湖顿住,耳边风声响起。
“自以为是?少在这说笑了,你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傲慢又虚伪的人。明明讨厌我得不得了,眼睛里都要露出来,却还是每天都会和我说话。”
火焰有些心塞,她感觉她们根本不是在同一个频道上吵架。
打工人的职场生涯遇见讨厌的同事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世界上的见人就是很多啊,她总不能给对方一大嘴刮子以示敬意吧。她打的过来吗?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不知道保持微妙的和平,火焰在心里自嘲,人家早就在心里把人划成三六九等,什么人能用什么档次的东西早就明明白白刻在骨子里,就算人面对面的笑着,那也不过是装出来的所谓上流社会的文明“教养”。
“那你为什么要收那三万块?””蓝湖嘲讽火焰的言不由衷,明明讨厌她,却从来不会避开她,想要靠自己的打拼过上好生活却装成不在意,可最后还不是收了她的钱。
火焰笑了,抑制不住的大声笑出来,她笑自己可笑,明明知道对方瞧不起云端之下的人,明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人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乐子,她居然在某些时刻会恍惚,以为她不过是骄纵了一点,以为她们真的是朋友。
“你喝醉酒多少次?我接了你多少次?收了你多少钱?你算一算,我按市场价转给你,毕竟你这么大方,不会让我这个钻到钱眼里的升斗小民亏本吧?”火焰语气讽刺,熟悉的刺再次从她身上长出。
蓝湖一愣,只有那一次三万块,以往无论她多晚叫火焰来接她,她过后都是送自己用不完的折扣券或者一些小饰品给她,她模糊的感觉到送其他的东西对方不会收下的。
那为什么那一次她付钱了呢?是因为她想要试探对方是不是真心和她当朋友,而不是图她的钱吗?
那你为什么又收了呢,火焰?
小主,
远处的吊篮椅里的林海吟很绝望,救命,她只是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精心打扮出门一趟,不玩久一点对不起自己,特点挑选的顶楼看星星,刚好这个有个像鸟笼的椅子可以坐在里面,怎么会遇见决裂现场啊?
吵架的其中一个人还是她认识的火焰。
她在心里默念“系统,能把我打晕吗?”
系统无奈[不可以,玩家,要不你装睡吧。]起码到时候被发现的话,可以装作没听见。
“好主意”林海吟闭眼,不过十米远的距离她想跑都跑不掉,睡觉吧,睡着了就不尴尬了。
但是蓝湖可不会让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
她想给自己一点台阶下,又换上她平时最常用的笑容“不用你还,你收着吧,拿去好好改善一下伙食,给你女儿补点营养吧。”
话一出口,蓝湖就知道要遭,怎么听上去像是在嘲讽对方没钱买肉吃。
火焰的眼睛要喷火龙了,死死地盯着蓝湖,语气生硬,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说完径直转身离开。
蓝湖留在原地,开始反思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最开始她是想约火焰一起看星星。
还有,火焰凭什么大义凌然的指责她工作不努力,这次的庆功宴如果不是因为她又怎么会出现?爸爸在大学当教授,妈妈在公司里当高管,哥哥蓝岳在公家上班,弟弟蓝空在部队,姥姥姥爷也还在文艺团里发光发热,以她家的条件,她完全可以当米虫享受生活,她还不努力吗?
蓝湖下意识避开去想火焰其他的指责,等她渐渐回过神,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环顾四周,惋惜了一下眼前的美景,本来还打算来一场朋友间的夜聊,现在聊是聊了,但感觉和她设想中的“掏心掏肺”不太一样。
火焰就差拿着手戳她肺管了。
她准备的谈资都没用上,她都想好了怎么用临海吟打开话题,结果话题没聊,人也没见到。
宴会开始的时候忙着和认识的长辈聊天,中途发现火焰想走连忙逮人,现在不欢而散她也没心情再去认识作者,不是火焰手里的作者她也没那么有闲心关注,不过是一个碰运气的新人作者罢了。
蓝湖走了,露天的阳台只听见风吹过的声音,林海吟没敢动,她没睡着,从头到尾都听见了她们的争执。
不由地感叹“水蓝星人的感情真复杂啊。”复杂得让她想起自己的好朋友,她们也绝交了。
等等,为什么她要用也这个词?
不管了,再待一会儿吧,电视机里说要警惕回马枪,说不定人还没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