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所有的幻境,犹如遇到了骄阳的残雪,在顾青云方圆丈许之内,直接崩碎成了虚无!
他就这样背负着双手,犹如闲庭信步般轻轻松松地走过了问胆桥。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
毫无悬念,第三场,依旧是甲上!
三考三甲上!
当这前无古人,只怕也后无来者的逆天评级在朝天广场上空高悬时,整个曲阜外城陷入了足以掀翻天际的沸腾与狂欢。
然而,作为这场风暴绝对中心的顾青云,却连看都没多看那高台上的考官一眼。
他随手谢绝了几十个别国天骄的阿谀奉承与试探,带着裴元、徐子谦,径直穿过拥挤的人潮,返回了圣院后山那破败的黄字四百零四号寝舍。
“吱呀——” 破旧的木门刚刚被推开,关上。
“顾师!您是我亲祖宗啊!!!” 燕知秋就像一只发疯的土拨鼠一样,直接从那堆积如山的竹简堆里窜了出来。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狂飙,就差抱着顾青云的大腿跪舔了:
“三甲上!我滴个乖乖!我昨晚用史家天赋翻遍了圣院的历代院志,哪怕是当年最惊才绝艳的半圣年轻时,大考也顶多拿个两甲一乙!您这成绩,直接把圣院的天花板给捅破了啊!”
“行了行了,擦擦你的鼻涕,别把师兄的青衫弄脏了。” 徐子谦一把将燕知秋拉开。他虽然也激动得满脸红光,但手里却飞快地拨弄着金算盘,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老燕,别整那些虚的。胖爷我就问你,这三考第一名,圣院按规矩能给咱们发多少学分?能直接保送咱们去那个什么书山秘境不?”
听到书山二字,一直在一旁默默用粗布擦拭正刑尺的裴元,也抬起了头,冷峻的眼中闪过一抹渴望。
而顾青云则是走到缺了角的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粗茶。 他虽然拿了第一,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然是在太虚幻境中,面对影魔大妖王突袭时那半息的致命书写延迟。
“板托微操再快,终究是带着镣铐跳舞。”顾青云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不到翰林,没有无上文心,我现在的战斗力面对真正的高层暗杀,依然有着致命破绽。”
“发学分?保送?” 燕知秋听到徐子谦的话,苦笑了一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了下来:
“徐兄,您把圣院想得太美好了。按照规矩,新生魁首确实能获得十万点的巨额初始学分奖励,并且会被直接分入最高级别的天字一号班。”
“但是!”燕知秋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顾师这次在辩经台上,那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虽然引动了天钟九鸣,但也直接干碎了徐长卿大儒的文胆!”
“徐长卿可是主管教务的孔成礼副院长的嫡系!顾师这次,等于是把圣院里势力最庞大的理学保守派的祖坟都给刨了!他们现在,估计正变着法儿地想怎么整死咱们呢,那十万学分能不能发下来,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