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贷款放了吗?”
郑观应说:“第一批各五十万两,已经拨付。三国都用这笔钱付了第一批货物的定金。”
洪天贵福笑了。
“好。让他们欠着。欠得越多,越离不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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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一,越南岘港军港。
海风习习,阳光明媚。码头上,三艘崭新的军舰静静停泊着。桅杆上,飘扬着朝鲜、越南、暹罗的国旗。
今天是三国军舰抵达南海舰队训练的第一天。
李世贤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军舰,心里感慨。一年前,这些国家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现在,朝鲜有了三艘,越南有了两艘,暹有了一艘——都是从国内买的,贷款买的。
一个朝鲜军官走过来,用生硬的汉语说:
“李将军,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李世贤说:“明天开始。先练队列,再练炮术,最后练编队。三个月后,你们要能跟军舰一起出海演习。”
朝鲜军官敬了个礼。
“明白。”
李世贤转过身,看着远处的海面。海面上,南海舰队的八艘铁甲舰正在巡航,炮口指向南方。
等三国舰队练成了,加上本国的军舰,联合舰队能凑出四五十艘。那时候,英国人来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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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五,北京乾清宫东暖阁。
林彩新送上一份密报。
“皇上,俄国那边有新动静了。”
洪天贵福接过密报,看了一遍。
西伯利亚铁路已经修到伊尔库茨克,离贝加尔湖只剩三百里。俄国援军三万人已经抵达伊尔库茨克,正在休整。开春之后,他们就会向贝加尔湖推进。
他把密报放下,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多隆阿,让他做好准备。明年开春,俄国人必有一战。”
林彩新应了一声。
洪天贵福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北边,贝加尔湖的南岸已经插上了太平天国的旗帜。十二座城,三万驻军,一百门大炮。南边,三国正在整军备战。东边,日本老实得很。西边,缅甸已经稳住。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
冬意渐浓,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落了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