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宁点头说是。
沈家兴扯了一下沈家旺的袖子,朝沈织宁使了个眼色:“织宁,我俩还有点事,先走了。”
不等沈织宁回答,两人已经转身快步走开了。
开溜!开溜!
走了十几步拐过廊道转角,沈家兴才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林砚书没有跟过来,才松了口气,拍了一下沈家旺的肩膀:
小主,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沈家旺腿肚子还在打颤,靠在廊柱上喘了口气:“我……我天生怕老师。
站在他旁边喘气都不顺。
再说,你不觉得吗?
筑基期大佬的气势真压人,他也没干什么,可站在那旁边就是浑身不自在。”
沈家兴皱了皱眉:“不应该啊。
咱们又没得罪他,他用筑基期气场压咱们干什么?”
沈家旺摇了摇头,把腿站直了活动了一下:“我哪知道,总不能是故意赶咱们离开?
反正能走就走,你别多问了。”
两人沿着廊道继续往外走,谁也没有回头。
侧廊这边,沈家兴和沈家旺走了之后只剩下沈织宁一个人站在摊位后面。
林砚书把面前那十匹青灵缎扫了一遍,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匹摸了摸布面。
他摸得很仔细,从布头到布尾。
指腹贴着布面缓缓滑过去,又翻过来摸背面,最后捻了捻布边,像是确认了什么。
“这些布,我都要了。”
沈织宁愣了一下,随后喜笑颜开,连忙把十匹布收拢起来:“谢谢师兄惠顾。
一匹十五两,十匹一共一百五十两。”
她心里算了一笔账——绿蚕丝的成本加上这些天的工夫,刨去开销还能赚一百多两。
虽然比卖符差一些,但总算把布卖出去了。
她一边把布叠好递过去一边在心里纳闷:
一个内门筑基期的师兄,要这么多青灵缎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