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药田干活,伺候药田的。”
周小娥把自己的那份木匣收好,“郭师姐,你见过三灵根两个月从炼气七层冲到八层的吗?”
老妇愣了一下:“药田啊,确实能有油水,顺道种点自用药苗什么的。
可那都是细水长流的事,回报也慢。
跟咱们灵厨没法比。”
她摇了摇头,“你说的那种速度,除非有外力相助……”
“她就是有外力相助。”
周小娥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攀上了一个内门师兄,人家给她渡功。
她区区一个三灵根,一夜之间突破到炼气八层,现在跟我平起平坐了。”
老妇愣了一下。
“有这种事?”
三灵根,短短时间突破到炼气八层,跟双灵根甚至单灵根平起平坐,确实匪夷所思。
周小娥用力点头,像是要把这些天压在心里的东西全倒出来:
“我现在看见她就烦。
她这些天,有时候上海整晚都不回弟子舍,跟那位师兄在外面过夜,双宿双飞。
一个外门弟子,勾搭内门师兄,夜不归宿,真是不要脸。”
老妇沉默了。
她的脸色慢慢沉下来,嘴角往下撇着,眼神里浮起一层周小娥不太看得懂的东西,像是在想很远的事。
“这种捷径走得快,但也就是没人揭发。
一旦揭发,执事堂的人肯定会收拾。”
她冷哼了一声,“我最讨厌这种仗着有点姿色,就勾引内门师兄的狐狸精。”
周小娥听出了她语气里那股不对味儿,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敢多问。
老妇也没有解释自己年轻的时候发生过什么,她可不想告诉外人,当年被人抢了心上人的事。
只是把木匣子收回了围裙兜里:“你方才说,你不敢揭发,怕得罪内门师兄?”
周小娥点了点头:“宗门规矩虽说不准谈情说爱,专心修炼。
但其实压根没人管这些事,我连揭发都不敢,唯恐引火上身。”
老妇冷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你就不懂了。
谈情说爱自然没人管,可私自渡功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