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在迷阵中背李玄出阵,又协助救人。考核要选能做事的人,不是只选会打架的。”
他取出另一套青衣。
“给你一个补录名额。进外门后,好好修炼。”
韩山河站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才伸手接过青衣。
“谢执事。”
声音有点闷。
李玄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韩山河回头,正好和他对上眼。
“以后你还我灵石就行。”韩山河压低声音。
李玄点头。
“十倍。”
“你还真记着?”
“记着。”
两人没再说话。
可旁边那些杂役看过来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以前韩山河只是个闷头干活的老实人,跟李玄一样,都是药园里最不起眼的杂役。现在两人一人考核魁首,一人补录外门。
有人后悔。
以前赵虎欺负李玄时,他们没帮过;周成扣李玄灵石时,他们也只敢看。
现在想靠上来,迟了。
李玄拿着青衣,走到药园杂役住的柴房前。
他没有立刻换。
灰衣穿了三年,肩膀处磨得发白,袖口也裂了。上面还有寒潭留下的泥,还有擂台上的血。
他把灰衣脱下来,叠好放在凳子上。
再换上青衣。
衣服稍微大一点。
李玄拉了拉袖口,低头看着胸前的云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高兴得要跳起来。
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再穿这身灰衣去挑水了。
门外有人路过。
是以前跟着赵虎混的杂役。
那人看到李玄,脚步停了一下,脸上挤出笑。
“李……李师兄。”
李玄抬头。
对方立刻低下头。
“恭喜李师兄晋升外门。”
李玄看了他一眼。
“嗯。”
那人不敢多留,快步走了。
李玄关上门,拿起外门令牌。
令牌是青玉制的,边缘有云纹,正面刻着“外门”二字,背面则是他的名字。
他本想把令牌挂到腰间。
可指尖碰上去时,寿元瞳忽然自己动了。
视野里,令牌表面的云纹慢慢散开。
不是普通的云纹。
在令牌最深处,有一小截古老的黑色纹路。
和寒潭底下那块黑石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李玄的手停住。
黑纹很淡。
却像有什么东西,在令牌里轻轻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