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扫了他一眼。
寿元六十七年。
胸口有一道细黑线,连着丹殿方向,黑线寿元只有四个月。
“你身上有借寿痕。”
矮胖中年人脸色一僵。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李玄不接药箱。
“丹药拿回去。”
丹殿弟子走后,第二拨人到了。
这次是执法堂。
带头的是秦长老,身后跟着两名白袍弟子。
“你在藏经楼待了一夜?”
“长老令准的。”
“看了什么?”
“地脉旧录。”
“有没有拿走东西?”
“没有。”
秦长老盯着他。
“长老议会即将开始,执法堂希望你支持先封山,再由执法堂接管各峰戒律。”
“接管之后呢?”
“宗门稳定。”
“谁当掌印?”
秦长老没有直接回答。
李玄看向他胸口。
寿元四十二年。
右肩到心口,有一条比头发还细的黑线。黑线连着执法堂令牌,已经扎进寿纹里。
不是他自己的东西。
“秦长老,你也有借寿痕。”
秦长老的脸一下冷了。
“内门弟子,说话注意分寸。”
“我只是看见。”
“你看见的东西,未必是真的。”
“那你别问我。”
秦长老拂袖离开。
第三拨人是在午后来的。
他们穿着黑色短袍,袖口绣着一把弯刀。
战堂。
带头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壮汉,手里拿着一份军令。
“李玄?”
“是。”
“战堂要开边荒军功名额。所有内门弟子都能报名,杀敌立功,换灵石、丹药和筑基功法。”
“你们也来拉票?”
壮汉咧嘴。
“说直白点,就是拉票。长老议会里,我们战堂人少,得有人站出来。”
“支持谁?”
“支持开放边荒。”
“玄鹤长老呢?”
“长老快死了,谁都知道。”
壮汉说这话时,眼神没有一点敬意。
李玄看向他的寿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