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偏下一寸。

第三道贴着腹部。

第四、第五、第六道缠在一起。

第七道最细，藏在rou壁里面。

“第一道，向右两指。”

秦越落笔。

“第二道，斜着下去。”

又一笔。

第三次吐气开始。

黑河猛地倒灌。

秦越的手停了。

“最后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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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下压。

黑线撞在两人手臂上。

秦越手骨发出轻响。

“画！”

最后两道阵纹落成。

整具古修遗骸忽然安静。

第四节点的灰光闪了一下。

三千多道寿纹停在半空。

李玄把剑刺进节点边缘，顺着秦越画出的阵纹狠狠一划。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很轻的断裂声。

像绳子崩开。

第四节点熄灭。

城里传来一大片倒地声。

三千多人同时昏迷。

寿元数字停住了。

没有人死。

李玄松开剑，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色裂纹。

裂纹从视线中央一直往下，像有人用刀在他的眼睛上划了一下。

他用力眨眼。

裂纹没有消失。

寿元瞳里的数字被裂纹分成两半，再也合不上。

“李玄？”叶青禾扶住他。

“眼睛……”

他抬手摸了摸，眼角没有血。

可那道裂纹一直在。

秦越瘫坐在地上。

“节点断了？”

“断了。”

黑眼死死盯着他们。

下一刻，尸体胸口的第五个灰点忽然亮起。

不是被点燃。

是自己烧起来。

城外传来沉闷的钟声。

第五盏寿灯提前亮了。

黑河阵源开始收缩。

rou壁一层层往里挤，脚下的黑水翻起来，像要把三人一起吞下去。

秦越撑着地面站起来。

“这里要塌了。”

李玄抓起古印。

古印裂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寿元还在乱撞。

“走。”

黑眼在后面睁着。

“司命容器，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