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她脸色煞白，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液体溅在李大白脸上和胸口上。

头顶那道金光“嗡”地一颤，缩小、扭曲、最后消失了。

洞府外的金色旋涡没了，灵气四散，天地恢复安静。

李大白张着嘴，愣在原地。

变故太快了！

前一息，他还在漫不经心地帮她稳旋涡，下一息，丹就碎了，人也废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玲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睛没有焦距。

像一尊突然被抽掉了魂的泥塑，然后她的眼神慢慢变了，从茫然到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到恐惧，从恐惧到手足无措。

她嘴一扁！

无声地流下了眼泪，泪珠一颗接一颗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李大白的胸口上，湿了一大片。

李大白慌了。

“哎哎哎，别……别哭啊。”他一边说一边想帮她擦眼泪，手伸到一半，觉得不合适，又缩回来了。

“失败了也没关系，下次再结嘛。我……我也失败了好几次才成功的，真的！我都快放弃了，结果最后一次就成了……你这才第一次，还有大把机会……”

他想拿衣服给她擦眼泪，四处一看，发现自己那件外袍，刚才嫌碍事甩到洞口去了，够不着。

他就这么干看着，玲珑无声地掉眼泪，急得额头冒汗，最后憋出一句：

“别哭了，你再哭，灵力就散掉了！”

“已经散了！你没感觉到吗？”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声音沙哑，“我……我要变成炉鼎了……呜呜呜……”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伏在李大白胸口，放声痛哭起来。

这下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胸口上，原本就湿了一片，现在直接变水潭了。

李大白整个人僵住了。

他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女人上一刻还在设计他，下一刻哭得跟个小孩似的。

他低头看她，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头发散在他胸口，铃铛也不响了。

他的心忽然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