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张念一缓缓开口，“今日出关，有几句话，你们要记在心里。”

“师尊请讲。”三人齐齐正色。

“第一，巫妖量劫，是天定杀劫，涉及洪荒亿万生灵，因果深重。我净琉璃世界，自始至终都不掺和两族纷争。无论是巫族来求援，还是妖庭来借兵，一概回绝。”

“第二，紧闭山门，加强巡逻。任何人，无论身份高低，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得擅闯净土。敢有硬闯者，启动护山大阵，格杀勿论。”

“第三，潜心修炼，夯实根基。量劫之中，实力才是根本。不要管外界打得天翻地覆，我们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

三句话，核心只有一个：苟住，别浪。

景瑕三人齐齐躬身：“弟子谨遵师尊法旨。”

他们都明白师尊的意思。量劫无情，越是出头，死得越快。像他们这样的一方势力，低调发育才是生存之道。

张念一看着三人，心中微微点头。

弟子们都很懂事，不用他多费口舌。

“好了，都下去吧。景瑕留下，陪本座走走。”

日光和月光躬身退下，景瑕留在了殿中。

张念一起身，走到殿门口，俯瞰着整个净琉璃世界。

看着看着，他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景瑕在一旁看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可是道场有什么不妥？”

张念一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场倒是规整，只是……少了几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