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前世的种种,他目光有些失焦的看向远方。
“哎,自本山大叔离开春晚后,春晚就一年不如一年了,我都不记得上次一家人一起看春晚都是哪年了!
啸天,你知道吗,我原本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说着,他收回目光取出查克拉短剑照了下自己如今的相貌。
“虽然同样是黑发黑瞳,并且模样也比前世的我英俊不少,但别人的人生哪有原装的好?”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对杯狂饮。
“我总觉得现在的人生就是无凭无依的一场梦,不知道哪天突然就醒来了!”
感受着再不斩略带忧伤的情绪,啸天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对方,嘴里呜咽的几声,也不知道是在表达什么。
“哎,真是可惜了,没有能找到机会从卡卡西或者犬冢一族那里,获取能与犬类直接交流的方法,不然我们就能无障碍沟通了。”
啸天是能够听懂再不斩的话的,也许是受到气氛感染,他也学着再不斩的样子,从储备的酒水区又叼来一桶酒,含进嘴中咔叭几声嚼吧嚼吧连酒带桶的直接给咽了。
“哈哈哈……”
再不斩见状,指着啸天哈哈大笑起来。
“哪有你这样喝酒的?
幸亏酒桶是木质的而不是塑料的,不然你哪儿能消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