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在第三天清晨正式结束。
离本来还想多留几天,这里的鱼不错,现捞现蒸,肉质鲜嫩。
风景也不错,推开窗就是冰海和银杏林,比罗浮的人造穹顶多了几分野趣。
但身边的随从团没一个愿意让他继续待下去的,于是乎离也就顺理成章地被抓了回去。
飞船升空时他透过舷窗最后看了一眼那片银白色的海岸线,海面上浮冰依旧缓缓漂移,渔市的木棚在晨光里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下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自从瑶星在早餐桌上把绯樱这个名字提出来之后,他就没好好休息过。
这帮人轮着来折腾他,磨他,完全没有让他喘口气的意思。
兰裳说是“擅自接触其他女人的惩罚”。
泠霄在旁边补了句“惯犯必须严惩”。
镜流虽然话少,但每次下手都最狠,他腰上那块昨晚被她掐出的淤青到现在还没消。
离试图辩解过 绯樱只是来搭话,他礼貌回应了几句,连眼都没对过。
但兰裳只是微笑着反问了一句:“镜流当年是不是也从搭话开始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被泠霄翻了个面。
她们都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离拐到怀里来的。
镜流是从攥袖口开始,以徒弟的名义在他身边赖了几百年。
兰裳是从每天来茶馆喝茶开始,用自己的脸皮,一点一点磨掉他的防备。
泠霄更直接,借着蜕生把他抢回龙尊府,连堪舆图都被她一巴掌按了回去。
她们太清楚这只狐狸是怎么被攻陷的了。
而现在的离在丰饶上走得太远太远....
丰饶的赐福让他更难拒绝真诚的善意,更容易对求助者心软。
他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她们看得一清二楚。
她们不会容忍再出现其他女人,尤其是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