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欧皱着眉,他知道这女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那种游刃有余的笑,从来都意味着她已经把退路都铺好了。
果然,卡芙卡又开口,声音很轻,“我进来时,已经给这栋楼的安防系统留了点小礼物,等会儿只要我拍碎这面小玻璃,所有门都会锁死。
我们从拍卖台后的货运通道走,那里直通地下空港。”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角,“昨天的系统后门还在,路线我和离都看过。”
艾利欧沉默了两秒。
他没再问“离怎么办”。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本就没打算让离参与。
而离不在,接应的问题自然就落在他这只猫身上。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尾巴在黑暗里无声地绷紧。
台下竞价仍在攀升,拍卖师已经开始倒数。
卡芙卡慢悠悠地站起了身。
拍卖会进入白热化时,整栋大厦忽然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所有灯光同时熄灭,只剩几盏应急灯在角落里亮着惨白的光。
人群尖叫着散开,展柜的防弹玻璃上映出无数个踉跄的人影。
卡芙卡就是在这时动的。
她像一条滑入水中的蛇,在黑暗里穿过慌乱的宾客,径直掠上拍卖台。
没人看清她怎么动的手,只听到一声极轻的裂响,展柜碎开一道细缝。
下一秒,星标已经落入她掌心。
而艾利欧则被她另一只手拎住后颈,塞进怀里。
一人一猫头也不回地朝拍卖台后的货运通道冲去。
身后枪声骤起。
数道红色瞄准激光从不同方向追来,子弹打在墙壁与廊柱上,爆出成串火花。
卡芙卡没有回头。她的步子又轻又快,像踩着只有她能听见的节奏。
走廊转角,两个安保抬枪欲射,她只轻轻说了一句“听我说,我是客人。”,它们的手臂便僵在半空。
艾利欧趴在她怀里,耳朵被气流吹得往后倒,却清楚地感觉到这女人的心跳快而稳。
她在兴奋。
追兵越来越多,她却越跑越畅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场配得上自己舞步的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