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叫她爹知道嫁过来的这位是个皇子,说不定她爹晚上觉都要睡不安稳了。
眼见薛远山和潇长枫往前走去,薛嫣故意落后了几步,唤了她贴身的婢女红袖过来。
这两日她日日同潇长枫在一起,想同红袖说话都找不到机会。
薛嫣压低声音:“怎么样,公子的去处老爷可有打听到?”
红袖苦着一张脸摇摇头:“原是打探到了的,有人瞧着大婚夜那日有形似大公子的人在玄武门附近游荡,但后来那人似乎是出城了,再后来的就没音信了。小姐,大公子那日莫不是真要去跳玄武门?”
薛嫣拧着眉冷哼一声:“拉倒吧,他就是专门做给我和父亲看的。我能不知道他?他可是惜命的紧,断断不会为了迎娶公主这事跳玄武门的。
他身子不好,想来也跑不了太远,父亲那边一有消息你就找机会告诉我。如果能确定大公子的位置,姑奶奶亲自去把他拎回来!”
薛嫣和薛严肖似,加之薛嫣平日舞刀弄枪,一拧眉瞪眼,瞧着比男子还要潇洒风流几分。
红袖一边暗暗花痴自家小姐的长相,一边又担心自家大公子的安危。
薛嫣没能和红袖说上两句话,潇长枫便察觉她落后了不少。
潇长枫扭过头神色淡淡地盯着薛嫣,眉目间颇有种“你小子不是断袖么?怎么还缠着个婢女咬耳朵”的意思。
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瞧的薛嫣一张脸就快挂不住了。
薛嫣疾走两步赶上薛远山与潇长枫二人,岂料薛远山望着女儿健步如飞的样子,赶忙心惊肉跳地暗示:“严儿,是为父疏忽了,该喊个轿辇载你入府的。你身子骨不好,这大半日累着了吧?”
薛远山话里话外都在提醒薛嫣:你现在是个病秧子,走路要有点病秧子的样子,别蹦跶那么快,叫人瞧出来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