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道:“妙哉。那你通知阿胥,我去把公孙不冥带出去。”

“准备起来吧。”他们俩分头行动。

天色鱼白,众臣早朝。

祁盏一夜不安,已经连夜给宫里递了消息,不知祁祜何时下朝。

“若儿,你是有心事?”许苒筠给祁盏夹了藕片,“今日公爹就带婆母他们回来了,你怎么闷闷不乐?可是不想见他们?”两人的早膳极其鲜美,祁盏却心不在焉。

“姐姐——”祁盏一把握住许苒筠的手,“我真是把你当做亲姐姐的……实在是没办法了,姐姐你愿意帮我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我姐妹多年,你还有事不愿同我讲的?”许苒筠问。

祁盏道:“姐姐能同我去一趟死牢么?帮我救一个人……”她不能去找璟谰,一旦被人看见,那璟谰就完了。

许苒筠听完去救谁,二话不说,一口答应。

“若是那个公孙先生,那我定要救下,这个公孙先生当年可是帮了大忙。若不是他去请太子殿下,凭我的本事可真救不出来你。”许苒筠坐在车上往外看。

祁盏道:“我这里有从爹爹房中拿来的通行牌,能放我进去。到时候你我蝶月穗儿咱们四人分头行事,穗儿去请哥哥,蝶月去买通看守先把公孙先生救出来,本宫和苒筠姐姐去找公孙先生下大狱的令。”

她安排妥当,到地却傻了眼。

看守直接告知她,公孙不冥昨晚就被带走了。至于带去哪里,他们也说不清。

这下祁盏只能让大家分头打听。

“若儿,我出去问问。”许苒筠何等聪慧,只身前去问了死牢看门的,那看门只说了今早有人被安排带了出去,上了囚车。

许苒筠又跟着打听到囚车地点,问了囚车场看车的,给了一吊钱他们才说囚车是拉往郊外,今早一重刑犯要行刑。

许苒筠一看这了得,问清楚了地方,直接独身骑马赶往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