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浅墨本一直拭泪,听到此话,也不拭泪了。祁盏听这话,不自觉往后缩了缩。风离胥头微微偏向祁盏:“我没发火。”

祁盏垂下头。

“今日就这样吧,都先散了。”风离胥道。

祁盏先起身冲他福了福身子便要走。风离胥欲唤住她,许苒筠先道:“今日将军劳顿,妾身备了热水焚香,还请将军来桐香居歇息。”她一个眼神,身后丫鬟上前请了风离胥。

风离胥本就烦闷,也不讲究其他,跟许苒筠走了。

祁盏先离了正明堂,暗暗松了口气。

“殿下。”蝶月自知惹了祸,急忙上去道:“今夜我就去千藩王府报信……”

“今夜?你是小瞧了这府里的人了。他们能揪出咱们布的局,也能对咱们防备着。今夜落霄洲敢有半分风吹草动,他们定一把抓住。

苒筠姐姐把风离胥带走,就是为了不让旁人利用今晚,在他耳边说三道四,万一风离胥查起来……啧。咱们还有许多证据就赤条条摆在明面儿上呢。”祁盏低声道。蝶月连连点头。

“殿下——”

她话音一落,只听身后有人唤她。

祁盏回头,“挽禾姐姐。”

那钱挽禾冲她行礼,两人此时正在道上。

“殿下,妾身有一问,不知该不该问。”

“问嘛。”祁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