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樊景琪吼道,“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救我!”
耀明深呼吸,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握着刀的手不住颤抖。
樊景琪泪流满面,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不会来。”
耀明冷汗落下,他闭着眼转过身,睁开眼时,仍对上樊景琪充满怨恨的双目。
是心魔。难道蛊雕没死?
“樊景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无数的手在拧撵着他的皮肉。
耀明不住地在告诫自己,眼前一切乃是心魔,并不存在。
“耀明。”樊景琪喊着他的名字。
耀明愤怒道:“够了!”
樊景琪仍旧不断地重复那句“每一次你都不会来”,耀明抬起手,红色的魔气掀翻房屋残破的大门。
血潮褪去,“樊景琪”的身体雾化。
耀明按照先前的记忆寻找佛光发出的地点,平房的搭建结构和其他二层并不相同,应是有身份的人所居住的。耀明抬起脚,径直踹开大门。
破旧的房屋没有一点生气,内里摆设简单整洁,大厅正对面挂着一幅巨大的刺绣。
耀明见到刺绣的图案,想也未想,转身要走,大门却在此刻突然关闭,将人锁在屋中。
刺绣上的圆形图腾陡然旋转,露出暗红色的不祥之气。
家具向后倒去,像是从中心开始翻出一朵诡异妖治的花朵。一个被炸掉双手的少年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耀明。
老妪单手负在背后,从内室走出,另一只手拄着骨头制成的法杖,胸前还挂着一块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