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婉忽然说:“你是个好人,我会对你好的。”
邵庭宋失笑,“是好人你就对他好了吗?”
“别人你也这么救她吗?”
邵庭宋伸出手指挠了挠脸,假设了一下,说:“我会把别人扔过来。”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只背你。”
“那我也只对你好,”阮黎婉抬眸,清亮的双眸如一汪清潭,好似盛着满腔的赤诚,“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好,只给你。”
许是时间地点事件的多层叠加,许是周遭美景太过醉人,又或许是被对方温柔的笑意烫了心窝。
阮黎婉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有欲念,想着好好待这个人,爱这个人。
但理智上她又很冷静地剥离出去,她知道这只是一时的悸动,一旦热情褪去回归平静温和的日常,就会像天边浮云轻易散去,得不到长久。
她不想轻易说出些什么,但凡说出口的都一定得是她能做到的事情,这份轻浮的心动她说不出口。
邵庭宋看着她认真的神色,心跳快了半拍,抵拳干咳一声,好似看出了她在想些什么,只轻笑着说:“嗯,好。”
等处理好邵庭宋的伤,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趁着还有些许体力,不敢多留,准备离去。
阮黎婉不等邵庭宋开口,就拉过邵庭宋右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拉着他手腕另一手环住他后背,扶着他往前走。
邵庭宋动了动唇,膝盖却实在使不上那么大的劲了,只好咽下话头。
两个伤患慢吞吞地、一瘸一拐地朝暗门走去。
所幸暗门完好无埙,没有被泥石掩埋,大致的路也还完整,看来地震影响的大部分是上面的斜坡地带,这处较为平整的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