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而粗重。
“嘶……”
陆夭夭毫无防备,男人轻咬了她的耳垂,有些疼。
这一声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霍景渊忍无可忍,低咒了一声,直接吻上了她那张会胡说八道的嘴。
“霍——”
她还没有准备好。
所以今天他到底要来直接的还是……
算了。
衣服被掀起,陆夭夭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一紧,这会儿答案已经有了。
他选择直接的。
“放松点……进,进不……”
“疼——”
陆夭夭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她一只手紧紧抓着霍景渊敞开的衬衫,另外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靠,好紧。”
这回倒吸一口凉气的换做了霍景渊。
“唔——”
滚烫的泪水从陆夭夭的眼角落了下来,渗进枕巾里。
为了让陆夭夭适应得更快,霍景渊的动作渐渐的温柔了起来。
但并没有因为他的温柔,陆夭夭这一夜就稍微好过一些。
她被他翻来覆去,从这边拉到了那一头,陆夭夭几乎是带着迷茫的眼神昏睡过去的。
她再也折腾不动了,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想要骂霍景渊一句,可连他的名字都喊不出来。
陆夭夭睡的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