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灏说谎的时候总喜欢摸着脖子,鹿琛这些天待久了,也熟知一点,他看着沈苍灏摸着脖子的手,心里忽然有些失落。
沈苍灏心虚的摸着脖子,没几秒上面就有几个手指印留了下来。
不愿说算了。鹿琛想。总有办法让你看上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最优秀的猎人总以猎物的身份登场。
手上的圈戒在隐隐发光。
“为什么不让我说实话?”躲在门外的路昀小声问着程魏。
程魏叹口气:“换成是你的话,你不觉得丢人?”
“这都什么人,谁都喝醉过。”
“关键是他那不是喝醉,是买醉。”
“买醉?”路昀不明所以。
“买醉就那几种事,你觉得呢?”程魏说,“我能点播都只有这个了,你自己悟。”
路昀自己悟了半天,也没悟出来,只好灰溜溜回来。
“灏哥,你要还有事,我再去跟老师请假。”
沈苍灏连忙掀开被子:“我好了好了我回去。”
说着,他迅速起身,往门外跑。
鹿琛握着手里的药,往后缩了缩,盯着沈苍灏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