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翻案么?咱们三个,打进大燕皇庭,逼着大燕皇交人!”
方后来猝不及防,脱口而出,“你不是答应老吴皇保平川十年安宁么?
还有,你的血毒,青儿妹妹的血毒,都不用解了吗?”
他有些急了,“若是解不了,四十岁之前必死啊!青儿妹妹本事弱,只怕三十岁未必撑的过!”
被他这么一点醒,滕素儿眼神瞬间暗淡。
“要解毒,就需要小白,你带不带走它?
它可是不能离开温养之地太久的。
北蝉寺鹿蜀灵尊陨落,就是先例。”
“我多存一些虺毒带着。”滕素儿叹息,“小白,交还给小吴王算了!”
“那小吴王能掌控的了?聂泗欢与巴上人岂会放过他?”方后来皱眉大大摇头,“小吴王有了小白,只会死的更惨!”
滕素儿勉强应着,“也不一定,只要小吴王乖乖听从巴上人安排,专心驱使小白吐出虺毒,供巴上人续命,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四次,……,直到巴上人成功续命为止!”
“那也不行!”方后来斩钉截铁,“小吴王想要掌控小白,尚需时日,巴上人等不及!
而且,聂泗欢与巴上人何不逼迫小吴王交出小白,自己亲自掌控?”
滕素儿摇头,“你忘了?他们掌控不住!大虺与吴氏血脉相连,只有小吴王才能掌控!
我之所以例外,能掌控小白,是因为吴王祖上乃是我家奴仆,驱使之术来源于我家传承!而小白又孵化便一直跟着我,才能做到。”
方后来脸色惶然,看了看旁边丝毫没觉着危险,三三两两谈笑的人群,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心里甚是烦闷,
“我去大燕,有你帮忙那是顶好不过了!
但若咱们真的走了,聂泗欢与巴上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祸害平川城。
自巴上人执掌了南跋宗之后,势头稳稳压住大闵皇庭,更与大闵皇之间矛盾日益深重。
大闵皇庭自顾不暇,无心民生疾苦!
因此,我在大闵一路行来,到处可见南跋宗外门弟子,充当匪人到处劫掠富户与商队,除了几座重城尚可,其余地方皆是民不聊生。
至于七连城,我也知道,若是没有其他四国从中暗地相助,别说他二十万大军能否养得起,就是七城的普通百姓也会到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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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城从残垣断壁变得如此富庶,一旦交到他二人手里,不消三个月,就会变为一座死城。”
闻听此言,滕喜儿嘻嘻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是在夸我,把平川城打理得好吗?
我一向自认为打仗可以,治国不行,看来我低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