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撇了撇嘴,“因为你不懂的事,插手少。放权给中书省以及各部衙门。
加上战后百废待兴,四国一城都急需互通有无,商人们在平川获得了极大的便利和礼遇,这才带动整个平川城百业兴旺。
滕素儿眼睛眨巴了几下,“哎呀,你是挺有长进的,我的这些规划,你都看出来了!”
方后来挠挠头,“我哪能看出来!是祁作翎与胡先生说的。”
“难怪!”滕素儿点点头,“这两人确实是人才,可惜,一个是大邑皇商,一个是大燕文坛领袖。想让他们两个彻底为平川效力,来日方长。”
安车继续前行,滕素儿叹气,欲言又止,驱车又过了几个路口,她还是忍不住开口,“算了,我也不走了。我自己打下来的烂摊子,还是得由自己来收拾。平川城这烫手的山芋,暂时是甩不掉的!”
方后来笑了,我知道,你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滕素儿环顾四周,又拿胳膊碰了碰方后来,“
“咱们不聊这个。我且问你件事……。”
方后来等了半天,没见她开口,纳闷了,“问你就直说呗,怎么有点吞吞吐吐?”
滕素儿扭过脸,神情凝重,“为了抗住七连城与巴上人的斩杀,我在平川城谋划几年,布局了许多事!
有些事情你知道,也有些你不知道。
我若全盘告诉你,你能守得住秘密吗?”
方后来挠挠头想一想,“那得看什么情况!平时自然守得住,可如果我被巴上人与聂泗欢抓住,我估摸着肯定守不住秘密。”
“噗嗤……”滕素儿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很硬气。
没想到你倒是很诚实。
我也觉得你守不了这个秘密。
所以我在平川城的谋划,并不是所有事都与你说了。
你若想知道,我会告诉你,免得你以后,说我不信你!
可我要是告诉了你,那你就得能保住秘密才行!”
方后来一摆手,“别,千万别告诉我。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我还想多活几年!”
滕素儿神情逐渐清冷,“我……若想让人开口说实话,只要他不是死人,我自然有的是手段。
聂泗欢与巴上人手段不会比我少。
北禅寺也是如此,大长老以怖畏阵困你,你一旦被拿入戒律堂,那可不是你骨头硬,就可以撑住不说实话的地方!”
方后来点头,“是啊,我知道自己进了戒律堂,再被北禅寺的秘法用在身上,关于平川城的事,我可能不知不觉就全说了。
所以我拼死要引护寺大阵余威,吓住大长老,也绝不进戒律堂。”
说到这里,方后来诚恳看着她,“所以,你的筹划,能不告诉我,还是别告诉我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