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后来犹豫了一下，“那，我饭钱挂你账上行么？”

“啪！”潘小作猛然站起来，一拳打在自己脑袋上。

方后来吓一跳，赶紧开口，“那我不挂了，你别给自己捶死了！”

“妈的，我想起来了，我脑瓜子当年也挨过捶，估摸着也有点坏了！”潘小作看着方后来，“我刚想着问你一件特重要的话呢，给你这一打岔，我都忘了！”

“什么话？”

“内府里的那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怎么又提这一茬？”方后来皱眉。

潘小作没回答，只犹豫了一下，又道，”我前几日又悄悄闯了内府，被公孙芷篱和文思寒这两个老虔婆联手给打了回来！”

方后来寻思，潘小作现在是外府总管，闯内府方便太多了，老想着进去，不是个事啊！

“不是跟你说了么，别进去！”

“不能怪我！我收到消息，色公子半个月前，私下调动黑蛇重骑在平川周边越界游弋。

把我的虎豹营也给我调走了，幸亏手下偷偷过来禀告，我手书一封，将虎豹营从半路上又给调回去了。

越界游弋，事可大可小，但二哥左庭玉我了解，他轻易不出门，出门必然有蹊跷，我觉着不简单，必须得问问城主是否知情，可是她还不肯见我！”

方后来吃惊，“你已经被解职了，虎豹营还听你的？”

“解职是不错，但虎豹营是我从尸横遍野血肉乱飞的战场带出来的，只要城主府一日没派新统领，那我说的话还能算数！

当然，就是派了新统领，那也不行，我得找城主理论！”

“左大统领，是不是与小吴王关系匪浅？”方后来斟酌了一下，小声问“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潘小作点头，“这不少人都知道，没啥不能说的！

左庭玉跟随小吴王，自小一起长大的！

及冠之后，左庭玉在四门府衙当差，才认识了我们三大公子！”

潘小作想了想，补充一句，“我确实知道，战后他一直与小吴王经常来往。”

“然后呢……”方后来立刻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手里酒壶不离手，潘小作杯中一空，就给斟满。

潘小作被他撩拨着想起旧事，心怀唏嘘，一气说了好多。

方后来听着，慢慢才知道事情始末。

当年四国围城之战尾声，色公子左庭玉因为骁勇善战，被城主派出去，领兵征战，直到重伤归来，又得知酒公子与气公子都战死，痛极之下受了大刺激。

自此一见潘小作，便触景伤情，除了甚少的交接防务等必须事项，与潘小作几乎不往来。

小主，

潘小作另有任用，平时见他机会也少。

但小吴王在平川闲来无事，或许念旧，或许另有打算，一直坚持去主动探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