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去城外,从四国延请名医,从府里拿了各种珍藏宝药送他,跑得格外殷勤,将左庭玉一身重伤,养好了七七八八。
再以后的事,全城人都知道了,小吴王恰好从他黑蛇重骑营里拿了副废甲,犯了城主大忌讳。
城主将小吴王以盗取废甲的名义,当众责罚,差点杀了。
大统领心存愧疚,去城主府为小吴王求情,之后便大大减少了与小吴王的接触。
方后来随口插了一句,”可我听说,他们见面虽然少,但是左庭玉每次回城中休沐或者述职,都会去小吴王府里小坐。”
潘小作也不遮掩,“我二哥比较念旧情,见小吴王,其实也是因为老吴王当年对他多有提携之恩,更希望城主念着他有功,能够宽待小吴王。”
方后来摇头,“这样一来,城主岂非更忌讳了?”
“虽然外界有传闻,说小吴王要有取代城主之心。所以,城主想寻机会杀小吴王!
但毕竟是传闻,既然上次没杀成,这第二次再杀就过于明显了!城主应该不会了吧?”潘小作琢磨了一下,忽然斜眼看他,
“你一直提我二哥,是不是因为怕我二哥从中为难?”
方后来点了点头,“不错!”
潘小作饮下一盅酒,酒落喉中,长长吁了一口气,缓缓问道,“那城主的意思,到底杀.......还是不杀呢?”
方后来不敢直接回答,只好支支吾吾道,“若小吴王安分守己。
那么,依着老吴皇与城主的约定,应该不会有事吧?”
酒又斟满,潘小作却将手中酒盅推开,不急着喝,继续道,
“有没有事,难说啊!
平川的官员,大部分都是沿用的老吴皇当年留下的班底。
当年大家都靠得是城主大人斩杀的累累人头,才活了下来,对城主大人是敬畏多过忠心。
但如今时局平和,城主大人却依旧手段霹雳,让人难免心生畏惧。而老吴皇宽厚,对官场以及民间私弊常常不予计较。
他们又开始怀念吴氏皇庭当年的一团和气,对小吴王拿回皇位,一直是满心期待的。
只是小吴王实在是不成器,不知道受谁鼓动,等不及十年,非要去触城主霉头,想试探城主对他插手黑蛇重骑有没有反应。
如今,他明显又开始动作,只要内府里坐着的还是以前那位,小吴王只怕难逃一死!”
说到此处,潘小作忽然笑起来,“嗨,我担心这个干啥。
其实我跟小吴王以前接触不多,对他不了解,也不好论断。
反正,我二哥若想保他,那我便跟着帮忙,实在保不住,我也没办法。”
方后来把酒壶放下,看了看潘小作,“你可知道,左庭玉调集这么多人马,越界游弋,
城主招他回来,他总是推三阻四,心思恐怕是不纯。”
你的意思,二哥被城主猜疑了?“潘小作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那种蛮横不羁的样子,一时间收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