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跟紧了!我可是山间的风,你得用跑的。”铭安张开双臂,兜着风大气的说着。
“吾王总是能用一个微笑,引诱吾活下去。”
长赢停在铭安身前,没有伸手去拉,没有将他揽入怀中,只是垂下眼,让自己的目光与那双湛蓝色的鹿眸平静地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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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吾便用跑的。”
“风往哪里吹,吾便往哪里去。不是追,是陪。”
“嘶……这热水泡得咱浑身骨头都酥了,今晚跑那一路山道,腿肚子酸得跟灌了铅似的。不过师兄没淋湿就好,长赢大哥那轻功果然邪乎,脚底跟抹了油似的一点泥都不沾。咱赶紧搓干净了好去给师兄守……”
“等等,这味儿?酒?还是好酒!哪来的?这大半夜的谁在喝……不会是师兄吧?不行不行,师兄今天耗了那么多灵力,空腹喝烈酒伤胃!咱得赶紧出去看看!”
银铄从桶里站起来,手忙脚乱地从架子上扯过一条帕子,在身上胡乱擦了几把,又抓起挂在门后那件备用的干净短打套上,连腰带都没来得及系紧便赤着脚往外冲。
“师兄肯定又偷摸喝上了!他身子骨那么单薄,药酒后劲大得很,万一醉倒了着凉怎么办!”
银铄一边嘟囔一边循着酒香朝铭安的小院方向飞奔而去。
听着远处DuangDuangDuang的声音,奶白的耳朵在月下已经若隐若现了。
“快来银铄!新到的好酒,今晚的消费由长赢公子买单!”铭安冲着门口招手,示意银铄快来坐下。
“来了来了来了!咱就知道是好东西!隔着半个山头都把咱的魂儿勾过来了!”
银铄一屁股墩在石凳上,伸出鼻子凑近酒坛嗅了一口,满足得眯起了眼。
“这是师傅的私藏吧?药香里头还带着果子的甜味儿,闻着就上头!长赢大哥豪气,那咱可不跟您客气了!”
“师傅的私藏,你师兄亲手挖出来的。明日若被发觉,这账记在吾头上,与你师兄无干。”
长赢顺手将银铄松垮的腰带扯了扯,又从廊下取了条干帕子丢在那颗湿漉漉的脑袋上,“毛发还滴着水便跑出来,像什么样子。擦干净再喝,别把寒气灌进肚子里。”
“慢些喝,这坛得撑到天明。”长赢将目光收回,“银铄若喝醉了趴在这儿,吾可不负责背你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