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有甚话且说就是,何必这般嘲弄于我?更何况,又不是十分亲近的人,即便我防着些,又有怎的?”
晏谨好一时才收了笑意,看着面上依旧带着几分羞恼朝他翻着白眼的晏宁,清咳了两声,方才说道:
“为兄知道了,是她们姐妹先不将事情说得清楚,遮遮掩掩的,透着些小心思,叫二妹妹误会了去,实不是你的错处。”
晏宁将脸撇向一旁,哼了一声,“兄长这时还找补什么,方才笑得似个傻子一般。”
晏谨忍不住又翘起了嘴角,瞧着晏宁白眼又至,低头掩饰着又咳了几声。
“其实妹妹心有疑虑,不如直接问将出来,若她们能坦诚相告,这事未必不能成。武家表妹说得不错,你有钱有闲,但毕竟受限于身份,且对姜二小姐又有救助之恩,若是亲自打理铺子,恐惹人非议不说,还会加重姜二小姐的负担。
而武家表妹出身商贾,又有一个做皇商的兄长,你能做的,她未必不能做。但却比你更多几分自在,且更多一条门路。平日里只消叫她们去安排铺子里头的事情,若有事她做不得的,你再出面,说不得效果更好。二妹妹觉得为兄此话说的可有几分道理?”
晏谨的眼中再次含了笑意,这回晏宁却不似将才气得跳脚,反而低了头认真思索他的建议。
行至二门处,兄妹两个各自分开,晏宁自往花厅而去,还没近前,便看见打从月亮门里跑出一人,气鼓鼓地看着自己。
晏宁眨了眨眼睛,看向武玉如,“表姐不在厅中听书,何故来此拦路,吓得妹妹小心肝儿‘扑通扑通’地跳,啊呀,真真是好生吓人。”
看着她一脸天真轻轻拍着胸脯,口中慢声细语,武玉如哪里不知道她这般故作姿态,是刻意为之。
可如今有求于人的是自己,却是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意上前抓了她的头发出气,若不然,这事情却再也不能谈了。
“我与姐姐等了你许久,还怕你是掉进了茅房里头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