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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港那日,澳洲港的百姓都来送行。土着部落吹着用海螺做的号角,声音;孩子们举着画有玄鸟的旗帜,跟着船队跑出老远;蒸汽风箱的轰鸣声成了最特别的送行礼,那声音混着海浪拍岸的节奏,像首崭新的歌谣。“把钢配方刻在石碑上,立在码头边。”我站在船头挥手,“让后人都记住,是正气和智慧,让咱们走得更远。等打败元军,咱们就开辟跨洋的商道,让大宋的货物卖到天涯海角。”
四、归乡的航迹
从澳洲到上海港的航程顺风顺水。船队借着东南信风,十五天就望见了台湾岛的轮廓,岛上的甘蔗田连绵成片,翠绿的叶子在风中起伏,像片绿色的海洋。“那里的蔗糖该收割了。”李忠指着岛上的晒糖场,白色的糖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去年试种的耐寒品种,产量比江南还高,运到临安能卖个好价钱。”郑龙则指挥船队绕行钓鱼岛,那里的渔场是补给鲜鱼的好地方,渔民们撒下的网刚收上来,就蹦出条条银光闪闪的鲷鱼。
最惊险的遭遇发生在舟山群岛附近。夜色中突然袭来几艘快船,船头插着黑色的骷髅旗——是倭寇的残余势力。他们大概是把我们的船队当成了商船,借着月色摸过来,船桨划水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郭虎拔刀出鞘,正气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让他们尝尝澳洲钢的厉害!”
没等倭寇的船靠近,吴燕殊已放出十只玄鸟。它们的脚爪绑着浸了硫磺的棉团,翅膀上还涂了些松脂,飞过倭寇船帆时用尾羽点燃,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这招叫‘玄鸟焚巢’。”她吹了声清脆的口哨,玄鸟们盘旋着飞回,嘴里还叼着倭寇掉落的刀鞘,“是从南极的火烈鸟习性里学的,那些鸟能从火山口衔火种。”
倭寇首领见势不妙,想跳海逃生,被李忠一箭射穿船帆的绳索。帆布哗啦落下,正好将他罩在里面,像个被捆住的粽子。“当年在福克兰岛练的准头,没白费。”李忠收回铁胎弓,箭杆上刻的“正气”二字沾着海水仍清晰,“这些杂碎,就该扔去喂鲨鱼。”
孩子们却在船舱里发现了件趣事:从倭寇船上搜出的罗盘竟是周铁早年造的次品。那罗盘的磁针歪歪扭扭,指针总往错误的方向偏。“他们从元军手里抢的,却不会用。”兴汉转动罗盘,指针乱晃得像喝醉了酒,“爹爹说的没错,光有器物没用,还得有正气和学问,不然拿着宝物也只会迷路。”
抵达上海港时,码头上的景象让所有人红了眼眶。赵虎带着池州的水师列阵迎接,战船的龙旗与我们的玄鸟旗并排飘扬,猎猎作响;钱通指挥粮商们抬来新米,麻袋上印着“大宋中兴”四个红字,米粒饱满得像珍珠;孙二娘的女兵们捧着采来的荷花,花瓣上还带着晨露,香气随着江风飘满船帆。
“文丞相的《正气歌》已刻成石碑,立在临安府衙前。”赵时赏握着我的手,他的胡须已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元军被赶到日本四岛,再也不敢来犯。各地的义军都盼着您回去主持大局呢。”他指向人群中的白发老者,“那位是陆秀夫大人的后人,特意从崖山赶来,说要给您讲讲这两年的变迁。”
当晚的接风宴设在重建的豫园。亭台楼阁都按旧制修复,只是梁柱换成了澳洲的硬木,更耐潮湿。酒过三巡,我取出南极带回的龟甲和澳洲炼的钢剑,摆在众人面前:“这两年在海外,我悟透了个道理——正气不只是杀贼报国,更是开疆拓土,让华夏的火种传遍天下。咱们不仅要收复失地,更要让文明延续,让后人知道,大宋的脊梁从未弯过。”
白砚突然起身,展开一幅新绘的《万国图》,图上用朱砂标出了从南极到北极的航线,每个港口都写着汉字的名字,从乔治王岛到澳洲港,从上海港到突尼斯,像串撒在世界上的珍珠。“这五年试行的三权分立,已让百姓安居乐业。”她的指尖划过图上的中原,墨迹在灯光下泛着光,“现在该让制度更完善些,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宋不仅有铁血,更有仁政;不仅有刀剑,更有笔墨和匠心。”
宴罢,我独自站在黄浦江畔。江风吹拂着玄鸟旗,旗角的流苏扫过腰间的玉龙剑,剑穗上的冰洲石在月光下闪着微光。远处的工坊传来打铁声,叮叮当当的,与南极冰原的风啸、澳洲港的汽笛声重叠在一起。我知道,真正的征途才刚开始——不是征服土地,而是让正气融入每个百姓的心底,让这文明的火种,在岁月里永远燃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