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姜北成看见，三魂七魄都被吓飞了去，凄喊一声，便上来撑住了姜太太往下瘫的身子。

“许是几日没吃好了，又吓又饿的，受不住了。你先把她抱到马车上，其他人跟我去会一会那个‘厉害的如夫人’。”

林素娘瞟了一眼，随口说道，接着便要带人离开。

姜北成略犹豫一下，向她道：“此时已经救了我母亲，不如我们先回去，再使了官差来拿她，如何？”

林素娘斜睨了他一眼，摆摆手道：“你是只会读书的，不懂妇人家的心思，且先把你母亲送到外面车上，这里头自有我呢。”

姜北成知道她一向是有主见的，自己提的建议不被采纳，也就不再多说，先把母亲接出去才是正经。

林素娘在院子里随手抓了个乱跑的小丫鬟，叫她带路去了正院上房，正正好把收拾细软准备跑路的如夫人和她的儿子堵在了屋里。

“哎呀，都说识实务者为俊杰，如夫人真真正正是女中豪杰，竟然猜到我要带了人拿你？”

林素娘面上带笑，笑得眉眼弯弯，那位如夫人却是冷汗淋淋，抓着儿子的手往一边墙角藏去。

“你，你们是私闯民宅，我，我要告官！对！我是要去告官！”

“告官的事情，我们有人去做，早晚会叫你见了官差。今日我却是有话要问你，若是答得不好，能不能撑到见了官老爷，却是要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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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是叫北成去寻了院子搬出去，哪里想到她竟是这般心狠的妇人，将杀人的事情也敢往我们母子身上安……”

马车晃晃悠悠走在路上，早已醒转的姜太太好容易盼了林素娘一行人回来，抓着她的手，眼睛不住往下流。

“这种人只顾着自己的，专门欺负的就是姐姐这样的老实人。你越是让着她，她越是要欺你。”

林素娘叹了一口气，说道。